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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的金色短发扎成小辫子,镜中肌肤冷白,眼底泛着乌青,有着一双虹膜色素脱失症的内金外蓝眼瞳的女人扯起嘴角。
失忆,醒来,是敌非友的未婚夫,莫名的医疗系统,诡异的易容术……
四面楚歌啊……
斯诺擦干身上的水珠,裹着浴巾,回到病房,悄无声息潜入的英俊未婚夫恭候多时。
瑞克打量她:“你就这么出来?”
斯诺:……
不然呢?病房里又没有别的衣物,只有一套妮可叠好的藏蓝医生服。
“你不是来得挺快的嘛。”
斯诺拎起瑞克带来的纸袋子,里头装着一套女装,和众多化妆品及工具。
饭呢?病号也是有人权的,饿了要吃饭的!
[不是说好给她带饭吗?]
“老家伙想卖个好给我。”瑞克抬手,温绵的手指在斯诺光洁的背脊划过,“你真的失忆了?”敢当着她的面换衣服。
斯诺扣好排扣,拍掉瑞克的手:“失忆了,但没完全失忆。”
起码她清楚瑞克头顶没有名字的原因了。
穿起内裤,仅着内衣的斯诺盘腿坐着,任凭瑞克开始为她易容。
“噢?说说看你还记得什么。”
瑞克用调配好的土黄粉底为斯诺上漆。
斯诺低头,持握粉底刷的手骨节分明,又抬起,欣赏着瑞克毫无漏洞的俊朗脸蛋。
真好看啊,她在心底不着调地想,为什么光把她搞得灰头土脸,像个拼命想融合进西方文化的精神阿美人?
斯诺又低头,小声道:“你是个女人。”
瑞克手一紧,粉底刷在斯诺脸上划过重重一道长条。
脸蛋多了一笔的斯诺飞快地瞄了一眼瑞克,似乎在问她“你在震惊什么?”
小鬼头一如既往的招人烦,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得到答案的瑞克看她厌烦,也索性撤去伪音,声线瞬间由男人转换为柔媚动听的女声:“贝尔老了,他的手已经拿不稳刀了,霍金斯自负傲慢,他对你的看重与你并无益处。下周手术日,就是你扬名天下的最佳时机,BOSS也会……”
斯诺打断她:“我想辞职。”
瑞克眼底闪过凌冽杀意:“你想死?”
斯诺微讶,她以为自己要叛离组织。
[组织果然很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