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面对琴酒,有栖川雪就像是青春期的叛逆少年,浑身都是反骨,喉咙再疼也能忍住,话说得那叫一个尖锐有力: “比不上你,你说没人敢追踪你,不到第二天我就在公寓门口发现窃听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找到别人的影子了吗?还有,你不是说要杀了胆敢接下组织成员悬赏令的家伙吗?他的项上人头呢?一个多月了,你满世界乱飞,该不会连别人的汽车尾气都没吃上吧。”
琴酒仍是那副嘴脸,冷冰冰的,“找到了又如何,杀了又如何,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我的行动。”
诸星大上前,态度淡漠,与琴酒不相伯仲的俊美面容融合了东西方韵味,像具雕塑深刻立体的五官:“如果你说的是连杀组织四名成员的墨西哥杀手。”
“我就是。”身高一米八有余的男人蓄着刚过肩的中长发,一双碧绿的眼瞳,口吻像是摘了四朵花,而不是夺走了四条人命一样的平静。“白雪海瑟克……大人?我该这么称呼你吗?还真是抱歉,没有如你所愿,死在琴酒的手上。”
“发布悬赏令的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不记得了,职位是个部长,他也被我杀了。”
好残忍……
他到底是有多么狠辣的一颗心,才能面无表情,没有半点情绪,甚至有点得意张扬地说出杀了五个人这件事……
“初次见面,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比较好。”男人针织帽沿下的绿眸紧锁着有栖川雪,好久不见了,这位素未谋面“有栖川医生”。
“我叫做诸星大。”
尽管被对方冷漠神情震撼的差点失语,有栖川雪依然捕捉到了他语调中加重的音节。
[又一个假名?]
有栖川雪惊疑地瞄了他眼:“……你是从哪里发现他的?”
“不关你事。”琴酒说。
他摊开手掌:“软件。”
有栖川雪没好气,还以为他是关心走私一事,没想到是为了她刚投入使用的程序。
“还不是最终版……”她的嗓子已哑到说不出话,破碎的气音难以捕捉:“动动你的脑子,我怎么可能把那么重要的软件装在U盘里随身携带。”
被骂的琴酒面色不改,双手插回口袋,独自向外走去。
“等等——”有栖川雪喊他,声音太弱,琴酒压根没听到,反倒是她再度开口,喉咙又疼又痒,止不住地咳嗽:“咳咳咳……”
琴酒不耐:“又怎么?”
有栖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