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数完通缉令上的数字,我开始感觉到一些离谱。
这么贵吗。
有点想把自己卖了……
当然这只限于想想,我大概能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悬赏金。
——致使天龙人晕倒受伤也不会涨幅这么离谱,关键大概在于我挑衅了‘神的后裔’,自称真神的代行者,这个行为切实的侵害到了特权中的特权者的利益。
并且……看情况已经有地方开始发动□□了。
看着新闻上看似不起眼的消息,我把报纸翻了个面,确定没有遗漏其他的信息后陷入了思考。
世界政府和天龙人不是害怕出现自称真神的家伙,而是害怕真的有群体在信仰着我口中的真神。
就像对革命军一样。
——那些四散奔逃的奴隶有相当一部分代表了各种阶层。
看来‘我’做的比我想的多。
好的,现在压力属于是给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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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娅大人回来了!”
我远远的便看见有许多人在岛的港口等待,大片大片的玫瑰和茉莉被摆放在港口,他们看上去很激动几乎是在船刚刚靠上岸的时刻便开始向船上投掷鲜花。
“弗雷娅大人!您祝福过的孩子已经这么高了!”
“我已经好好的活下来了!弗雷娅大人!”
“我们一家已经等待您许久了!弗雷娅大人……”
……
是一些完全没有见过的脸,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他们的神色是一般的狂热和激动,哪怕我现在的脸和神降时完全看不出是同一个人,但他们几乎是一个瞬间便锁定了我。
看来弗雷娅这个名字大概率是我在这里的代称……
——踩上鲜花的脚感还是很奇怪的,更何况我还在不停的遭受‘攻击’。
多弗朗明哥似乎看出我的不适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我的小臂,将我拉至他的身后,也许是出自对国王的尊重,那些鲜花总算没有再次投掷到脚边。
“……感谢您,多弗先生。”
在船上的几天多弗朗明哥坚持让我喊他多弗,虽然不太明白他的坚持是从哪里来的,但既然是搭着别人的船改一个口也是应该的。
总觉得‘多弗’会有一种过分的亲密,所以我会坚持的加上‘先生’——就还挺奇怪的,不过鉴于我的名字对于这里的人更加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