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间甚,但是之前草间应该没有疯到这种程度,否则萩原不会和他维持那么久的普通朋友关系。这太过危险,也令人不适,以萩原的性格一定会想办法拒绝。松田想,变化应该是起源于来到警校后,堀尾幸不断向草间甚灌输关于他的那些谣言,并且在草间甚的独占欲上雷区蹦迪,把他塑造成敌人。
分析这些对他来说不算困难。他甚至可以猜出来,堀尾幸这么针对自己,又用这种方式引诱欺骗了草间甚重演当年的情境,或许他认识当年那个女生。
说不定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混乱关系来着。松田阵平冷漠地想,并且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辜,有足够的理由不耐烦。
但这个世界的规则如此。他随手抽了一张卡。还是黑卡。
完美条件。萩原、降谷几人刚好都不在学校,草间甚闹着要当他的面不知道是杀人还是自杀还是兼而有之,堀尾幸躲在某个角落看热闹。这种时候,如果景旦那在,以他狙击手的眼力和细致的观察力,找到堀尾幸轻而易举,如果萩在……如果萩在,这种事情根本轮不到他上场!
松田阵平强行按下心里的波动,强迫自己看向草间甚:“我们从前并不认识对不对?所以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想要为了我这样一个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却来伤害你自己?”
他声音不算柔和,却足够好听,带着一种笃定的说服力。
草间眼神虚了一瞬,又坚定了起来:“你不用挑拨……堀尾都跟我说了,你玩弄了他的女朋友又抛弃了她,害得她自杀未遂后来进了精神病院,你现在……你现在用在研二身上的手段一模一样!他完全被你征服了!”
松田阵平诚恳发问:“我用了什么手段?”
“……堀尾说了,你就是这样看起来不理不睬,对谁都态度很坏的,然后就给她一点小恩小惠,吊着她,让她产生了痴心妄想,又对她不理不睬。”
听起来我像个渣男。松田自我吐槽,然后继续十二万分诚恳地表示:“照你这么说的逻辑,萩原站在这里要自杀的话我理解了,但是我没有对你怎么样过吧?”
草间猛地拔高了声音:“真该让研二来听见你说的话,你希望他死吗——”
我希望他死吗。
猛然间被质问,但这个问题太过好笑,松田阵平忍不住笑了起来。
草间愣住了。面前这个人笑起来有一种轻率的漂亮,混杂着难以言语的悲伤,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击了一下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