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想干嘛。
而且，明明已经拉开了距离，又和自己扯上关系，对于他在杜松子手下的处境来说，真的好吗？
在他的印象里，苏格兰是更加理智的人。
“开玩笑而已——但是看白兰地大人的表情，传说您倾慕看重我，看来不是真的啊。我很失望。”苏格兰似乎是单纯疑惑地歪了歪头，望向了他，似乎真心的感到了失望，这样的表情，在他素性温和圆融好性子的人设壳儿上套着，无端的叫人感到心虚了。
白兰地有口难辩，此时此地，觉得自己应该在yes or no的选择里回答一个or。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他头痛。
“那么换个简单的问题好了——白兰地大人信不信，有人会读心？”苏格兰问道，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能够看透别人的人，从别人的心里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太可怕了，是不是？”
白兰地心一跳，却听见苏格兰又说：“但是我相信，能读心的人说不定也很痛苦呢。”
他大致也猜到了，是zero告诉了他在白鹿馆的事，zero十分警惕，他们往“读心”这个角度猜也是意料之中，而且自己布局布得太多，什么也没跟他们解释，这也难免……更何况，重生多出一段记忆这种事情，超出了他们能够做出判断的前置条件。
但是……
苏格兰没有再进一步为难他，就离开了。
他没有停留，迎着格兰菲迪的眼光说道：“进去吧。”
检查室中。
“内脏出血状况出现过，不过是由于外部撞击所致，虽然觉得我死不了，但给你看看，免得你觉得我不守信用。”
“你怎么不当时立刻给我看！”
“我现在把你从桥上丢进江里加一个爆弹再砸几块石头你自己走回来试试啊！”
做完全套检查，抽完了血，白兰地感到了些许的疲倦，在等待检查报告的时候，他甚至睡过去了一会儿，被格兰菲迪摇醒后，他仍旧觉得力气不足。
他第一次从格兰菲迪的脸上看到有些严肃的神色。
“我会让新人参与你的项目。”格兰菲迪语气严肃地告知他。
白兰地反倒笑了笑：“我又知道了一件事——新人比你厉害。终于有人可以在你的专业领域让你有点危机感了，变态。”
格兰菲迪看怪物似的看了他一眼。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