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一样。
医生上药过程中,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男人扶许鯨知出医务室时,许鯨知硬是挣脱了男人的手,有些害羞:“我又不是走不了。”
汪戬从长椅上下来,看到了小姑娘腿上包扎的伤口后,变得一惊一乍:“小鯨,我背你吧。”
许鯨知挥了挥手往操场走去:“不要。”
汪戬大步跟上:“小鯨,你等等我呗。”
谢京施还在处理后面的事情,男人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臃肿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镇定自若装作如无其事淡淡道:“这个应该不会留疤吧。”
中年男人笑着整理资料:“那可不一定,刚刚上药时,发现有一小处伤的特别深。”
男人脸上的淡定挂不太住了:“是这样啊。”
中年男人抬起头,拍了拍男人高高的肩膀:“别担心小伙子,个人体质不同,情况还得另说。”
谢京施道完谢后,转身从口袋里拿出学生会的工作牌戴在了脖子上。
操场上人拥拥挤挤,不少同学拿着校服当坐垫。穿上蓝白色的校服的他们成了初中部最羡慕的对象,初中部到现在为止还在实行军事化管理。不仅吃饭要排队,就连运动会也不能离开座位。
这个学校唯有对待高中生还算是人性一点,简直就是放养式,他们为所欲为,该带手机的带手机,该化妆的化妆…
学校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许鯨知在班主任的劝说下只好回寝休息,这此等好事怎能少得了江喻?
在江喻的软磨硬泡下,终于等班主任开了金口:“那你去照顾许鯨知吧。”
昏暗暗的寝室里,江喻第一件事就是换上睡衣:“小鯨,今天晚上你是回班还是留寝?”
许鯨知认真的想了一下:“今天晚自习好像看电影诶。”
江喻钻进了许鯨知的被窝:“学校的品味你又不是不知道,励志电影谁能看得下去?”
许鯨知简单换了身睡衣也躺回了床上,江喻靠在最里面,环绕住许鯨知的腰:“小鯨,这天怎么越来越冷了。”
许鯨知侧过身来戳了戳江喻的脸蛋:“马上都11月了,能不冷吗?”
江喻掰着手指头:“11月,12月...”
俩小姑娘突然对视了一秒,异口同声的答道:“元旦。”
许鯨知有些好奇:“你说咱们学校也会有元旦晚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