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马车给堵了。
“我的少爷诶,您怎么就忘了当初的教训了!”听着马车外头的尖叫声还有偶尔有东西砸到马车上的声音,宣纸苦着脸道。
容宣闻言无奈扶额,“我么想到几年不见,她们竟还是这么疯狂。”容宣无奈至极,他刚刚真就是一时好奇掀开车帘看了眼,临近过年扬州府城内很是热闹,这会儿子临近中午,外头的叫卖声吆喝声喧喧嚷嚷满是人间烟火,对于素日清修的容宣还是很有些吸引力的。
谁想到不过探头往外张望了一下,就那么寸,就被人给瞧见了呢。
刚刚他就听到一个姑娘大声尖叫了一句“容郎!”然后,他就被这群热情的姑娘给堵马车里走不了了。
“我的少爷,您自己什么样貌自己不清楚吗?”宣纸低声嘀咕着,“车夫已经回家叫人去了,估计还给等会儿,但愿外头这些小娘子别太疯!”
此刻,宣纸不禁回想起了曾经那些跟着少爷躲避这群狂热小娘子的岁月,那可真是钻天遁地呢!
万幸就在事态即将失控的时候,车夫带着容家的下人赶了过来,护着马车总算是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马车离开,徒留一地香囊朱钗,也难怪古时候会有掷果盈车之言了。
回了家,容宣先去见了母亲,陪着阿娘一起用了午膳,下午的时候又被扯着量了身,说是要给他做新年的衣裳,容宣对此自然是笑吟吟的配合。
量体裁衣其实是很麻烦的事儿,毕竟除了量体之外,还给选择布料、款式、绣纹之类的,他娘还想给他做几件大氅斗篷,还有配饰之类的,这些容宣都给陪着他娘一起挑选,不过虽然耗费了不少时间,但容宣他娘的心情却也因此变得很开心,儿子孝顺,乐意陪着她耽搁时间在这些布料绣纹之上,她如何能不高兴呢。
陪着阿娘在衣裳布料上耗了一个下午,吃过晚饭容宣总算是可以回自己的院落休息了。
因着身在凡俗之地,无法修行,容宣倒也难得睡了个好觉,第二日起来却被一群温柔小意的丫鬟围得团团转,容宣抬眼看了看因为挤不进来而有些苦脸的宣纸,不禁笑了笑。
“你们都下去吧,我这里有宣纸伺候便可以了。”容宣抬手从托盘里接了擦脸巾把脸上的水渍擦干,而后温声说道。
“少爷,夫人说担心宣纸粗手笨脚伺候不好您,所以才让婢子们过来的。”领头的婢女瞧着不过二八年华,一身粉色衣裳衬得人比花娇,笑吟吟的接话全然不带怕的。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