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外的双眼狭长,眉若柳叶,眸如星辰。
整个人看起来给一种与世无争,超然物外的气质。
这让苏渊对此嗤之以鼻。
若李舒雅真的能表里如一,清雨草绝不会出现在娘亲的药中。
“苏公子?”李舒雅一眼看出了苏渊的身份,毕竟这几日,苏渊的大名,可在天霖城传得沸沸扬扬了。
当街暴揍李元庆,李府忍气吞声,花了十万灵石才让苏渊收手。
“苏公子若是身子哪里不舒服,谴人来宁安堂就可,何须公子亲自跑上一趟?”李舒雅声音清脆,如夜莺啼鸣,婉转而悦耳。
“我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想来看看李医师而已。”苏渊一脸平静得坐在李舒雅面前,直视其双目,目光带着审问之意。
对于苏渊此番话语,李舒雅丝巾下的面容浮现出不悦,轻声道:“苏公子若不是过来问诊的,还请不要占用其我的时间。”
“您也知道,作为医师,一分一秒都弥足珍贵。”
“生死之间容不得半点耽搁。”
这逐客令下的就很明显了。
没事你就走,别打扰我为其他人看病。
苏渊面色平淡,直接开门见山:“李医师可曾听闻过清雨草?”
李舒雅思索一会儿,紧蹙着柳眉,凝声道:“我这里没有清雨草。”
“怎么?苏公子这几日阳气很盛吗?”
“天霖城有很多地方可以让苏公子泻火,宁安堂是救死扶伤之地,苏公子来错地方了。”
苏渊眼睛微眯,听着李舒雅的话语,心头不由腾起了几分火气,厉声道:“李医师,我劝你还是不要装傻充愣得好!”
“我娘亲乃肺寒之症,为什么你给她开的药方中,会存在清雨草?”
“此事你若不给一个解释,宁安堂今日怕是要在天霖城除名!”
虽说宁安堂在天霖城有不俗的实力,但是相比起苏李两家,还是逊色了太多。
若是不计代价的话,苏家覆灭宁安堂不过信手捏来。
“清雨草?”李舒雅眉头一皱,一脸严肃道“我给苏夫人开的药方中并不存在这味药。”
她打量着愤怒的苏渊,冷笑一声,不屑道:“你觉得我要害苏夫人?”
“不是吗?”苏渊昂声回应,双眼寒光毕露。
李舒雅将柔荑收在大腿上,轻笑着开口:“脑子是个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