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歆商量起了菜单。陆煦无奈地转向罪魁祸首那一端,准备兴师问罪,但朋友却风轻云淡的:“放心,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哈,真是信他个鬼!陆煦无奈地撑住额头,一时之间十分后悔当初离开Y省的时候把妹妹托付给戚烨霖这件事了。这人好的不教,现在开始教陆羽见风使舵了!
戚烨霖是没说什么不该说的,但是陆羽这个大漏勺完全靠不住。特别是在听说方歆也是Y省人,而且是从她梦想的高中考出去之后,便100%地交付了自己的信任,四句话就把陆煦之前没告诉方歆的事全都交待清楚了。
“我和哥哥都是妈妈的孩子!”
“妈妈去世之后我就和哥哥住,这段时间哥哥出差,我在烨霖哥哥家住!”
“我今年的生日愿望就是来C城玩,正好元旦假期烨霖哥哥有空就带我过来了!”
“我过农历生日,今年是12月24号!哥哥回来陪我吃蛋糕了!”
陆煦一边熟练地用着工具拆螃蟹,一边听着妹妹的口无遮拦,满脸黑线,无力吐槽。
什么叫都是妈妈的孩子啊,桌上哪个不是妈妈的孩子啊!
别人只是问她怎么和戚烨霖认识的,有必要从妈妈去世了这件事开始交待吗!
说起这个过生日他就更气了。有些人前阵子哭着给他打电话说想他了,他心一软极限操作往返2000km陪她吹蜡烛,结果这人6天以后又出现在火车站还问他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根本不惊喜!得知自己累死累活做了无效劳动的陆煦第一反应就是吐血!
“陆羽,海鲜凉了该不好吃了。”陆煦终于抢到了妹妹的一个换气口,把劳动成果往前推了推。
一直处于大家关注中心的陆羽失去了刚刚的害羞,自觉摆起了主人的架势:“嗯,哥哥姐姐们也一起吃。”陆煦有点欣慰,正想着这孩子终于学会照顾别人且开始体贴哥哥了,就又听见她无情的下一句了:“哥,你把虾也剥了吧。”
得嘞,看来他已经不是哥哥了,只是个剥壳工具人。
陆煦无奈地又端过那盘皮皮虾,继续为桌上的大小姐大少爷们做好服务工作。他察觉到方歆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也想起了他曾经给她剥过5斤小龙虾的事,他现在再想起来也是格外心累,因为这人毫无节制,幸福地吃完之后第二天就急性肠胃炎了。
这样想着,陆煦便忽然说道:“陆羽,在学习上你可以和小方姐姐看齐,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