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褪了一半的睡衣重新穿好,忽然想起什么又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把我的内裤还我!”她就说他今天怎么这么有耐心,上衣只给她脱了一半,裤子却脱了个干干净净的。原来陆煦这人千算万算在这儿等着她呢!
大计划通今天晚上就决定找她这个乐子了,当然不会屈服于她这毫无威慑力的目光,甚至还要再火上浇油地再来上那么一句:“都湿成这样了还穿?”把她五光十色的表情尽收眼底。
方歆又羞又气,猛推了他一把:“陆煦滚蛋!我不要了!”她可算是发现了,这人脑子里永远有个区块是这种没什么用的小花活儿,次次都能刷新她的认知底线。
终于认识到事情严重性的陆煦死皮赖脸地重新贴了过来,放弃了自己的小设计:“好好好,不拿了不拿了。”方歆正要再次重申一下自己的原则,就看到这人从自己的兜里捻出来了一个小锡纸包,都被这人气得没脾气了。
好像感应到她在搜肠刮肚地想些内容骂他,陆煦可怜兮兮地自己解释了起来:“可只有一个了,我怎么付你三倍加班费呀。”
……你大爷的加班费!方歆现在都觉得这词没听上去那么令人向往了。
她还在羞耻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大计划通显然又找到了个乐子,一边出其不意地就冲了进来,一边低低地颇具暗示意味地笑道:“我尽量,以一敌三,物尽其用。”
陆煦一向说一不二信守承诺,服务态度主打一个燃烧自己照亮他人,方歆软着身体被他抱进浴缸里泡澡的时候还是昏昏沉沉的,清醒之后就感觉他还是硬硬的顶着她的后腰。但他没什么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她。
他其实不是个话多的人,要不然,陆羽今天晚上讲给她的故事,她怎么会是第一次听到呢?但她还想再从他这里听一个版本,所以就开启了自己的提问。
于是,她先是稍微做了个铺垫:“陆煦,今年你把父亲一个人留在Y省过年,没关系吗?”
“嗯,小年的时候回去过了,而且正好轮到他值班,所以没强求我要回去。”
听他说话的声音好像是酒醒了,所以方歆就直入主题了:“你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吗?”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被她这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想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嗯”了一声,没再解释什么。
但方歆又不依不饶地问:“这些年,都是你和你父亲两个人生活?在章顺。”
他这次的“嗯”好像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