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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必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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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家(2/5)

的事。”

    除了他生病之外,另一件能让素来沉默寡言的父亲滔滔不绝的事情就是他的婚姻大事。果然,他这摆烂态度又收获了一阵耳提面命:“我可算看出来了,次次你都这么有主意,次次都不听我的,最后次次都要吃亏。当初叫你学医你学什么金融,叫你回章顺你跑去C城,叫你不要管秦羽的事你非掺和……”

    听父亲翻起旧账,陆煦感觉耳朵有点起茧,特别是最后一条,他听到之后便条件反射似的顶了句嘴:“爸,她叫陆羽,是我妈的女儿,我的妹妹。”

    说完他才意识到相似的对话很多年前就发生了一遍,甚至父亲的回应他都能倒背如流,带着这位温文尔雅的仁医强拗出来的凶狠:“是你妈和别人的女儿。”

    只是这次,陆煦从这强拗出来的凶狠背后听出了一丝不甘和妒忌。于是,他短暂地从批判这人绝情中抽离了出来,抬头看了一眼父亲的表情,然后低低地道了声“抱歉”。他不该揭父亲的伤疤。

    还好,父亲大度地没再追究他的言行失当,只是夹了一筷子牛肉到他的碗里,示意他继续吃饭,但再没有和他讲过话,于是整个房间便只剩下雷打不动的新闻联播声作为唯一的背景音。

    一顿饭吃得格外慢,父亲总是一边听着国际局势一边细嚼慢咽,陆煦习惯了,也就跟着放慢了自己的速度。直到那标准的“再见”声响起,父亲才再次开口,说回了之前的话题:“你可别因为我和你妈的事对婚姻产生什么抵触情绪啊。二十六七岁的大小伙子,恋爱都没谈过一次,说出去都叫人笑话。”

    一口饭含在嘴里,陆煦这下差点被呛得喷出来。他眼疾手快地抽了两张纸巾先把饭吐掉,这才背过身去痛痛快快地咳了出来。而这样的表现显然又激活了父亲的另一个舒适区,边冷漠无情地看他咳得眼泪汪汪的,边还要趁机再给他诊个病:“刚刚还说只是咳嗽不用小题大做,现在又有呕吐症状了吧,非得讳疾忌医,小病拖成大病。”

    陆煦好不容易从这波可以被称之为“方歆的诅咒”中解脱一下,连忙求饶:“爸,您别管我了……咳咳咳……我没什么情绪,也没什么病,没谈……就是太忙了,没有合适的人。”

    他尽量保持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面不改色心不跳,果然父亲就没再起什么疑心,抓住了他的话头,得意洋洋地向他介绍这个婚介所专门就是为解决他这种问题而生的,说得神乎其神。陆煦一边点头一边走神。直到马上就要突破这人谨遵的“晚饭必须要在晚上八点钟前吃完”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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