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汐家在市中心,下一站需要换乘,广播刚刚响起,车厢还没进站,她就夺过了赵初聿手上的箱子,含义不言而喻。
“不是,你们俩就这样抛弃我了?”
晚高峰的地铁人挤人,赵初聿被身后的人撞了一下,他看着陆越汐的动作,有些不可置信。
陆越汐点了点头:“闺蜜话题,你不能听。”
赵初聿:“不行,太晚了,我不放心我姐。”
突然被cue的赵初想无奈地扫他一眼,之前可没见他这么好心过。
“我又不会把你姐吃了。”陆越汐单手叉腰。
“万一呢?”赵初聿歪头,“一切皆有可能嘛,是吧?”
……
赵初想看着他俩斗嘴,没有插话。
陆越汐气得马尾辫都直了,只好妥协,带着赵初聿这个跟屁虫一起回了家。
她原本是赵初想的邻居,二人也一直是同学。
可升初中的时候,恰逢陆家老宅拆迁,陆越汐摇身一变,成了手握十套房的拆二代。
陆越汐的妈妈何婉是北方人,喜欢买奢侈品,实现阶层跨越之后,她的购买欲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干脆买了套带巨大衣帽间的别墅,搬离了人杂拥挤的筒子楼。
如果算上文军国离婚之后发的财,赵初想也称得上家境优渥,可惜,她到底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大小姐。
之前放不下自尊、不想伸手向文军国要钱的时候,她甚至是生活拮据的。
二人之间的差距也就越来越大。
可能是受到了周围邻居的影响,何婉将陆越汐送进了大名鼎鼎的富二代聚集地——合智中学,可一年都没能坚持,陆越汐就又从合智回到逐阳,继续和赵初想做起了同学。
赵初想曾经问她为什么,得到的回答是:“开学第一天,同学问我会不会骑马,我说开玩笑,当然会,我家里还有呢。”
赵初想挑眉:“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家里还有?”
陆越汐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们又问我家里的马是什么品种,是奥尔洛夫马还是汗血马。我说:木马。你还别说,他们居然真有人不知道木马是什么。”
“怎么会这样。”赵初想哈哈大笑,“那他们课余都干什么?”
“上芭蕾课、马术课、法语课……日程排得满满的,学不好还要被打骂。”陆越汐掰着手指细数着,最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