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当着许知泗的面见到“Apollo”和“恒星”,也许就能了解真相。
她头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如此浓厚的窥探欲。
不知过了多久,另一边的许知泗恢复了自然的神色,他舔了下嘴唇,移开视线,低头轻笑了一声:“想跟我回家?”
他的声音夹杂了很明显的调侃意味,比平时更哑,就像他的掌心那样,遍布砂砾,听起来很像是在说情话。
这令人脸红的错觉让赵初想更紧张了,她急忙摆手解释:“不,我的意思是……我修水管特别厉害,也许可以帮到你。”
“哦——”许知泗不甚在意地哦了声。
但是,从他脸上染着的隐晦笑意看,他显然没听进去。
又一阵风从赵初想耳边擦过,月亮初上,浅江的江水在并不明亮的月光下闪烁着鳞片般的光芒。
二人再次僵持。
赵初想:“……”
看来他是不愿意。
他大爷的,自己都这么豁出脸面了,居然还是没机会窥探他的秘密。
赵初想咬了咬后槽牙,但为了缓和气氛,她还是扯着笑容,摆了摆手。
她本想说:“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可“我”字还没说出口,对面许知泗殷红的嘴唇就奇迹般地动了动。
明明只相隔十来米,他的声音却仿佛穿过了十几个光年,历经沉霜,来到赵初想面前。
“行啊,那就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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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汹涌的地铁上,赵初想站在车厢一侧,抬头看了眼路线图。
跟着许知泗换乘之后,她才发现,他家和自己家在一北一南两个不同的方位,距离太远,让她一路来积累的悔意产生了质变。
疯了。
自己真的就这样跟他回家了?
怕一路上太尴尬,赵初想刻意与他保持了点距离,结果一连几个换乘站,二人被极速涌来的人流冲散,分别站在了车厢两侧,中间隔了好几层人。
许知泗可能有些累了,靠在另一侧不开门的门框边,正在闭目小憩。
“下一站即将到达——”
车内广播适时响起,车门一开一关,有人下车,也有人上来,将赵初想身侧填得满满当当。
赵初想艰难地寻到一处扶手,将随身携带的小包移到胸前,紧紧护着。
“快看!有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