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词听在赵初想耳朵里,怎么都觉得刺耳,中年阿姨还在滔滔不绝地对许知泗进行批判,口水横飞。
像是站在了道德顶端,身上撒满了“圣洁”的光辉,在这种氛围的调动下,周围大批路人加入了对话。
“是啊,我就反对我家小孩学滑板,又不是什么正经运动。”
“重山市政府脑子有病,非要搞什么滑板文化,大街上多了那么多混混,简直影响市容!”
“我看他啊,估计连高中都没上过!没文化的样子,也就脸白净些。”
……
这句话彻底刺到了赵初想的神经,她实在忍不住了,厉声打断道:“人家可是拿过国际滑板比赛冠军的人,没你们讲得这么不堪。”
为首那位中年阿姨似乎愣了一下,也许是被一个小姑娘反驳很没面子,她干脆直接叉腰,音量打了一倍:“那又怎样啦?我儿子阳京大学毕业,外企高管,从来不碰那些丧志玩意,我最懂教育,我就是说得!”
“哎哟,小姑娘生什么气?人家阿姨就是开开玩笑,这也是为他好嘛,忠言逆耳——”
“是啊是啊。”
周围人纷纷附和。
赵初想越来越气,她没忍住瞥了一眼许知泗,见他依然闭着眼,应该没有注意到这边越闹越大的动静。
不知为何,她松了一口气。
再抬眼时,赵初想紧盯着那位阿姨的眼睛,勾唇问:“冒昧问一下,您儿子年薪多少?”
“干嘛?”阿姨警戒地打量了她一眼。
赵初想笑:“就是想知道,您儿子有多厉害嘛,看您的教育有多成功嘛。”
“说出来吓死你哦!年薪60万嘞!”阿姨被这一席话吹得飘飘的。
周围则是一阵惊呼。
“好多!”
“不愧是阳京大学的高材生!”
可赵初想没忍住嗤笑了声,带着嘲讽。
“你笑什么!”阿姨怒目。
铁轨声音在车厢里炸开,轰隆轰隆,赵初想捏了下自己的手,随后缓缓道:“抱歉,第一次看到活的井底之蛙在面前蹦跶,太好笑了,没忍住。”
那阿姨似乎没反应过来,给了赵初想继续输出的空间。
“一场滑板比赛,冠军奖金和赞助代言,林林总总上千万,您儿子赚十年都赚不到的钱,人家一个月就拿回来了,您说气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