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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酒厂继承人与咒术的适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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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三十八(1/4)

    正是金秋,北京最美的季节了。阳光如金光瀑布一般张扬地洒泻在每一片叶子、每一座屋檐、每一寸土地上;照过每一处欢乐、欣喜、阴暗、颓败和落寞……仿佛要在入冬之前,好好地同这喧闹的世间道个别——入了冬,可就难得一见了。

    香檀木雕花高脚桌上摆着的西洋钟敲了两下,正是午后两点。

    女佣阿珠上楼来,将窗帘拉开,又推了推正在熟睡的女子,唤道:“小姐,醒醒了,该吃下午茶了,陈家太太来了,太太让你过去一起吃茶呢。”

    这位小姐迷迷糊糊扯下眼罩,说道:“不去了,把茶端上来好了。”

    “这样子,太太不高兴,要骂的。”

    “不会的。快去吧,别烦我,我再睡会。”

    阿珠只好下了楼去,过了一会,果然将下午茶端了上来。用的自然是西洋图画的描金骨瓷茶具,饮的却不是跟风潮流的英式红茶,而是地道的明前龙井,点心也是本国的荷花酥和云片糕。

    阿珠将茶盘放在小客厅的贴瓷紫檀圆桌上,又进来唤道:“茶端上来了呀,小姐,快醒醒了,一会茶要凉了呀。”

    这位小姐只好胡乱应了两声,将女佣糊弄过去。

    午后似乎总是格外安静,空气里充满了尚未睡醒的气息,一切都是迷迷糊糊的,眼皮懒洋洋的,心里松垮垮的,没精打采。骨头软了,腰却有些沉,总好像是要永远融进这被子和枕头里;一辈子赖在阳光里。

    然而,总是要清醒的,这是件多么让人沮丧的事情。午觉醒来,总是不甚愉快的,恺福将被子踢到床下,慢吞吞地坐起来,摇了铃。

    又一位名唤阿珍的女佣进了来,看到恺福起床了,便道:“小姐,您起了。”

    恺福点点头,阿珍便伺候恺福更衣、梳洗。恺福坐在鎏金雕花贴瓷片的梳妆台前,任由阿珍梳着头发,她闷闷地看着镜中懒懒的自己,觉得此时的生活实在是无聊极了。

    梳好头,恺福便拿起那本一直看着的英国女作家简·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坐在了茶桌前,边饮茶边看书。

    恺福的祖父唐云昌是咸丰年间的秀才,参加过洋务运动,做洋务官,帮李鸿章开工厂办商行。

    后来由于经商理念与清王朝不合,他索性辞官完全地投身商海,做了不少生意,因此,唐家也算是非常开明的人家了,恺福便在北京的玛利亚女校读书。

    中学毕了业,本想继续考大学,可唐太太说:“女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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