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有其他获得代号的成员?
诸伏景光拧着眉猜测,攥着吉他背带的手指收紧,脸上露出像是被打扰到的不满。
几秒后,几根白皙的指节贴上门框,一颗白色的脑袋从门后试探性地冒了出来,用碧青色的瞳眸,小心又好奇地观察待客室中的情形。
看到错愕诸伏景光时,先是眨了两下,接着一弯,最后,眼睛的主人悠悠挪到室内,关上门,走向了他。
诸伏景光:“!!!”
他蓝色的猫眼缓缓睁大,震惊与戒备显而易见。
诸伏景光认出了此人,正是一小时前路上遇见的戴着墨镜的盲人男孩,震惊的无疑是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会是组织的成员。
与此同时,他怀疑,当时在路上遇见此人可能是组织的一次考验,获得代号之前的最终考验,如果他真的因为好心,把人送往警视厅,他还能这么顺利的来到这里吗?
诸伏景光不敢深想,寒意从尾椎骨慢慢扩散,包裹住了心脏,令人无法呼吸。
“小……阿尔萨斯(Alsace)?”
是那道机械音,与诸伏景光交谈时的平淡相比,有了轻微的起伏,通俗来讲,更似真人,“你怎么来这么早?”
在诸伏景光谛视中,被称为阿尔萨斯的白发男孩笑着,很是率性地解释:“下午没有时间啦。”
男孩的话语中全然没有对“那位大人”的敬重,甚至越过他,直接抬手戳了戳屏幕上的画面,歪着脑袋,谴责着说:“乌鸦不好看,不是答应过我用小花的嘛。”
屏幕另一头,男人惬意地靠着椅背,容貌被藏在阴影之中,唯一惹人注目的,便是那一双俯睨众生、如死潭一般的碧青色瞳眸。
而当听见乌丸羽涅的声音时,他眼里有了浅淡的波动,似乎可以理解成,一种无奈的宠溺。
他撑着脸颊侧面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白色鬓发,眼神放空,脑补出实话实说的后果——仅剩下的白围巾遭遇毒手,自己被迫戴着彩色围巾,满面愁容。
乌丸莲耶:“……”不,绝对不行。
他额角狠狠一跳,果断放弃这个打算,低眸与单脚站在灰色控制台上、威风凛凛的八哥四目相对。
瞧着黑白配色的八哥鸟因为乌丸羽涅兴奋地扑腾,他眸色一沉,手指快速捏住花八哥的尖喙,防止它开口露馅。
小花拍打着羽翅,怒气冲冲地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