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照之时,禅院甚尔停下了车,刚推开车门,又看见了站在入户门前、背对着他,用猫眼偷窥的黑发男孩。
禅院甚尔:“……”等等,为什么要说又?
想到时间已经超过十二点三十,他也只是短暂疑惑一下,就马不停蹄的走入前院。
没过多废话,禅院甚尔一把丢开挡路的工藤新一,在后者莫名紧张的注视中,熟练地输入密码。
在“砰”的关门声后,工藤新一骤然回神,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与后背不知何时出了一层冷汗。
他深呼吸几次,凝视紧闭的入户门,手指摸上了手机的拨号按键。
工藤新一迟疑着,伸手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脖子和心脏,终究还是放弃报警这一念头。
他的视线在周围环顾一周,最终定在一条略显眼熟的道路上。
工藤新一:“……”去,还是不去?
看到禅院甚尔时,那股恐惧感萦绕上他的心头,想到房子中孤身一人的乌丸羽涅,他不禁懊恼自己刚才没有阻挠禅院甚尔,导致陷入如此被动的状态。
没过多犹豫,工藤新一把报警电话放在拨号界面,接着把手机握在手中。
一切准备就绪,他攥起拳,咬着后槽牙,跑向那条通往后院的道路。
工藤新一不清楚自己这一趟意欲何为,但在家时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就在他在客厅烦躁地胡乱踱步时,透过窗帘,瞥见了对面,乌丸羽涅回家的身影。
瞬间,工藤新一僵在原地,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一幅模糊的画面。
看不清面容的黑发男人举着手.枪,白发男孩躺在沙发上,周围是一片渗人的血红……
——
玄关处的吸顶灯自动亮起,把昏暗的过道照亮,走过一个拐角,就来到了客厅。
客厅中巨大落地窗的窗帘紧闭,吊在屋顶的水晶吊灯亮着白光,地上雪白的鹅绒被扫到了角落。
右方,乌丸羽涅踩在只剩下半截的沙发上,棒球棍撑在身前,低着头,像是在干净到没有一颗灰尘的瓷砖地面上仔细寻找着什么。
听见声响,他转过脑袋,看到禅院甚尔朦胧的身形时怔了一下,随即朝人招了招手,并指了下自己侧身空出来的位置。
“怪东西藏我的影子里面。”
等禅院甚尔慢悠悠地走过来,乌丸羽涅的视线在他身上微微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