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判决,比想象中的又重了许多。
黛玉用手轻捂住嘴,显然是有两分不可思议,她看向水豫宸口中询问道:“怎么回事?感觉比想象中的重多了。”
政和帝行事一直是极为宽和,颇有数百年前仁帝之风,上面这几项刑罚看似不重,可实际上却是斩断了几位皇子半截脊骨。
大皇子出身不高,因此颇为注重脸面,八月十五的宫宴不得出席,对于他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
而太子内官,实际上正是太子当初的奶父。在外行走之时,多以太子的名义行事。
至于那位太子太傅,正是如今江南文坛魁首。政和帝这一刀,几乎卸掉了太子的半边臂膀。
“至于三皇子,看似是极轻的惩罚,然而要知道三皇子虽养在皇后名下,但这么多年都没有更改玉牒。
这一次不但失了户部行走的身份,最主要又连累了皇后,恐怕三皇子要头疼了。”
水豫宸接口说道,他实际上也有几分古怪在心,毕竟这个惩罚实在重得有些不合常理。
若非他自认对于自己的那个侄子极为了解,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忽然换了人。
关于这个问题,林如海却有些自己的想法,他捋着胡须说道:“这事儿倒是能够解释,不过的确是有些古怪在身。看起来太子受到的责罚最重,我倒觉得像是在平衡甄家那边。”
回想起甄家此次的作为,黛玉微微颔首,这样想来,这等平衡之势倒也是正常。
只是不知为何,黛玉仍旧觉得这其中似有些违和之事,但又一时似千般头绪,一时难以理清。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这事儿放在一旁。
水豫宸自回京之后,便没有像在江南那边放肆,因此他在林如海处待了一段时间,便直接离开林府。
而贾敏这一边,知道事情解决,便打算按照预定的时间回贾府。
她已经十年未曾回到贾府,因此对于母亲虽有些埋怨,但心底还是极为想念的。
之前她便把节礼送过去,就是担心林如海回到京城,难以抽出时间。如今事情解决行程不变,贾敏倒是多了几分欢乐。
林如海和黛玉见到她如此开心,自然也不会在这时候,说些让人泄气的话。因此二人只是互相交换眼神,仔细地安排好一切便随贾敏去了。
等到八月十四这天清晨,一大早上,贾敏便将黛玉唤起。先是要她赶紧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