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看着石呆子此时,愣在当场,默默无言。
很显然现在的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周围之人所言,皆是真的。
甚至连黛玉都有些纠结起来,对方所言若是不虚,那这石呆子就算是醉酒后,却也未必是真的无辜。
难不成眼前这人竟是咎由自取,如果他真的对朝廷有所怨怼……
这个想法刚转过脑海,黛玉便将其抛在脑后,如今诸事未显,自己未免有些管中窥豹。
果然石呆子在愣怔之后,随即便梗着脖子,显得颇有些不服气。
“这位大人,你总得让草民说话才好。”
听闻此言,顺天府尹眼神中划过诧异,他随即再次敲打惊堂木。
“也罢,本官不是那种不容他人说话者,你便仔细的说来。”
石呆子拱手行礼,深吸一口气,他虽性格有些直,却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今日若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自己再难见青天白日。
对于昨夜饮酒之事,他此时只有些许的记忆。因这两日也不知怎的,不少人都盯上了他家祖传的那几把扇子,四处疲劳之余,石呆子便有几分厌烦。
因此便叫人做了些小菜,他自己在院中自斟自饮,上半夜他还有所记忆,这到了子时之后,他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只是他确信,自己从来未曾写过反诗,更不要说对于皇家有所微词。
“不知大人可否有草民院子里的拓本!若是有,可否拿来与我一观。”
今日因和合居赴宴,因此石呆子早上起来不过略一梳洗,便前往酒楼。家中是何的样子,他的确一点记忆都没有。
水豫宸勾起唇角,轻声在黛玉耳畔说道:“这呆子倒没真的呆得不行,还知道看看证据。”
微微感觉耳廓有些发热,黛玉下意识地揉了揉耳朵,抬头轻声说道:“这人又不是真傻,我听人说,之所以叫他呆子,是因为他有些一根筋。
这等情况恐怕就是他想呆,也呆不起来了。”
水豫宸点点头,如今已到生死关头,若是这石呆子还一如既往的,恐怕活不过三更半日。
而这一会儿,一名年纪约二十几岁的高个男子,在人群中如同游鱼,一般来到水豫宸的旁边。
他视线锐利,带着几分难以掩盖的冰凉,凑近水豫宸身旁,轻声地回报。
听了对方的话,水豫宸一愣,随即眼神有些晦涩地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