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被打这事儿闹得极大,不但龙颜震怒,更是使得朝臣们纷纷上表。
其中自然不乏相互攻坚,但大多的都将矛头指向了大皇子,自从上次大皇子惹怒皇帝之后,他的支持便不如从前。
此次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使得大皇子一系的人马,各是心头惴惴。
众人皆等待政和帝的决断,毕竟皇家最忌的便是兄弟相残,尤其是这种摆在明面上的。
然而颇为古怪的是,政和帝虽说申饬了大皇子,却又莫名其妙地,解除了大皇子的禁足。
而明明是受害者的三皇子,却被政和帝下旨,令其在家好好休养,什么时候病好了再说。
这一番操作,让京城众人更加地摸不着头脑,而且诡异的是。上至皇后娘娘,下至承恩宫,竟然都未曾前往三皇子府探望对方。
这种举动,让各家不知又出现,多少个版本的阴谋论。
一时之间,三皇子府门前可罗雀,唯有些许豪赌之人,仍旧照常登门。
水豫宸此时骑在马上,看着从角门走出来的赖大一行人。眼瞧着对方,跟三皇子府上的人点头哈腰,他的眼神越发地冰冷。
“去盯着贾家,作死的东西。”水豫宸冷哼一声,轻磕□□的白马,走到三皇子府门前。
今儿他是奉了最上皇帝之命,前来瞧瞧三皇子,政和帝不在乎自己的儿子,但是最上皇帝还是有几分在意曾孙的。
本来最上皇帝打算吩咐,自己身旁的大太监进忠,不承想水豫宸正好在跟前,便直接自告奋勇过来。
从正门直入三皇子府,水豫宸很快便在卧室,见到了脸色苍白的三皇子。
按照规矩请安之后,水豫宸看着因为礼仪,而满头大汗的三皇子。
他的眼神之中此时满是审视,仿佛慵懒的雄狮,有些不解地看着努力挑衅自己的廖狗。
“心满意足了?”水豫宸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昨日三皇子突然出现挑衅,他便知道对方恐怕是有所图谋。
也是因此,他这才不过是小惩大诫了一番,本以为对方离去便是放弃,未曾想竟是换了个人选。
三皇子此时并未梳头,水豫宸来得太急,他根本没有时间整理自己。
此时长发乌压压的垂下,显得有些消瘦的脸庞更添几分脆弱,三皇子双眼迷惑的望向水豫宸,询问道:
“九皇爷在说什么,孙儿实在是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