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回来呢？”周沐皖抬手遮着瞳孔，语气淡淡：“就算你们只拿个能复活我母亲的条件来威胁我，我还是会奋不顾身的来到这，为什么要动她？”
赵云安闻言扬唇，有神的眸子里似乎倒影着一个少女的身影，“这是我的实验，我需要测试沈潇潇在这个世界，而你对这个世界的眷恋程度。”
周沐皖嗤了一声，极具嘲讽意味的开口道：“那么赵女士现在实验成功了吗？”
“成功了。”赵云安垂下眼帘，语气轻柔：“非常成功，感谢你的配合。”
这一场实验，是用陆潇潇在周沐皖心底里换来的。
白梓熙很担心周沐皖现在的情况，但对方一直遮着自己的脸，她皱了皱眉，斜睨了赵云安一眼：“那现在这样该怎么办？”
“只要你们没死，系统会把你们送回去，删除错误的故事走向，你们会重新开始，回到第一次来到嘉景的那天。”
赵云安说到这，目光移向靠在椅背上的周沐皖，“这就是我说的节点选择错误的后果。”
“哪有什么选择啊......”周沐皖低声喃喃：“不过是随着注定发展，见证他们一个个走向坟墓。”
所谓的节点选择，从一开始就是个假话，只是为了隐瞒背后真相的谎言。
“那如果我现在自杀了，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些？”周沐皖语气冰凉，白梓熙脸色煞白，下意识伸手去抓她的手臂。
赵云安坐着，承受着对面传来的目光，“当然可以，但我必须告诉你，前几个世界线的你就是这么干的。”
“就算你现在自杀了，下个世界线的你，下下个世界线，下下下个世界线......你都是要经历这一切，这是个没有意义的行为。”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甜美，看上去人畜无害，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毕竟这个系统的存在就是为了你而诞生的。”
周沐皖泄出一声泣音，徐徐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第二节点的人，必须是潇潇。”
她说这话的语气是肯定的，赵云安不可否决的点了头，“对，你可以从现在起把这个故事当作没有什么选择权的强制性任务，你要做的就是见证他们走到故事最后。”
“哪怕我在意的人走向死亡？”
赵云安顿了顿：“哪怕你在意的人死亡。”
周沐皖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她忽然转过身，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