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我做了这个举动了,你还能与我心意相通吗,陆潇潇?
周沐皖抱膝这样想着。
窗外的晨光清亮透彻,白云绵绵,衬出这世间万千灯火安泰祥和,百姓安居乐业;街边的稚童拿着娘亲刚给她的风筝,穿行过人群,向远方跑去。
风筝被她拿在手中,伴着稚童清脆的笑声。忽而似有风来,稚童的手恍若惊觉,慢慢松开,风筝失了困住它的线,得了自由身,向着天边归去。
妇人来寻时,便见到的是稚童站在原地,放声哭泣,惹得周围人不知所措。
且说那风筝,归去来兮,风中游行,走过诸事各地,见过山水美景,最终停在了一座巨大繁华的府邸门前,被扫地小厮咒骂扫去。
“呸,哪个不长眼家的,敢把风筝放到这,瞎了眼是吧。”
府邸门前盛大,从外头就能看出其主人身份地位定不凡,管事的人从里头昂首挺胸走出,面若尖酸刻薄之相,若不是从这府邸出来,放到街边,估计都会有人以为是哪个江湖骗子。
管事颐指气使的喊着扫地小厮,揪着他耳尖便是将他拽进府邸内,边走还边呵斥,口中哪来的名门做派。
随着二人的走进,府邸最上方的匾额渐渐显露——那是一副极为娟秀的字迹,但内里却透着狠厉,足矣见得题字之人的心思。
——太子府。
这,便是箜秋太子,沈家嫡女沈潇潇嫁进的府邸。
而这上方的题字,箜秋众人无不知晓。
那可是陛下亲自提笔,且亲来府邸封的贺礼。
......
萧奕衡趁着宫门将关的那刻出了宫,而同样与他一道的,还有兵部的李大人。
李大人躬身:“既如此,那属下明日就正式发布命令,以能及时为殿下支援,无后顾之忧。”
萧奕衡单手虚扶了他一把,“李大人言重了,此去箜秋,不敢说万事无恙,只好拜托李大人了。”
“下官定当效犬马之劳,请殿下放心。”
他将李大人送走,耳边则听着影卫的汇报,不过顷刻,他唇角轻扬起一角,眼中含笑,至于心中盘算了些什么,恐怕也就萧奕衡自己心中分明。
周沐皖在得了消息后的第二日,便来到褚王府上,与萧奕衡会过面后二人启程,踏上了去往箜秋的路。
路上,她将信件的事情告知了萧奕衡,后者听完无言,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