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那个小家伙啊。”
“哈哈哈,咱不是,咱不是。小谢呀,还在闭关,还在闭关。”
白公子抓了抓手臂,随意地摆了摆手,嬉笑道。
只是他这轻飘飘的话,却是让王宇和刘潇满头冷汗,心脏剧跳。
小谢~?
这尼玛开玩笑吧。
难道眼前的家伙是比谢人王还要古老的存在!
艹。
谢人王自称洪武朝人,闭关六百多年,如果他没有说谎的话,算起来差不多七百岁。
眼前的家伙称呼谢人王为小谢,怎么也得再大上几十岁吧。
八百岁吗!?
刘潇脊背发寒,只感觉这个世界突然变得无比陌生,陌生得有些可怕。
先是一个活了七百年的谢人王,现在又来了一个更古老的家伙。
“敢问前辈贵庚?”
刘潇本不该直接询问,太唐突了。
但他实在是忍不住。
因为这个问题很重要。
“贵庚~~~”
白公子抓耳挠腮,一时间回不上来。
他在仙宫呆的太久。
久得根本不记得时辰。
只记得,谢人王曾经说过
“好似是贞观年间,小谢当时是这般告诉咱的。”
白公子想了半天,并不确定,又补充了一句:“咱只记得日升月隐,冬去春来,差不多一千四百个年头。”
静。
帝爵酒吧门前,一片死寂。
王宇,刘潇,肖莹,三人目瞪口呆,傻傻地望着白公子,大脑已经宕机。
一千四百个年头!
贞观是公元六百年左右。
算算时间,确实是一千四百个年头。
只是
一千四百年啊!
大唐贞观年间。
真有人能活那么久!?
刘潇牙关战栗,一时失声。
眼前的家伙,远比他预计的要恐怖太多。
恐怖得超出了想象。
当然,前提是他说的是真得。
但刘潇也找不到对方说谎的证据。
“嘿嘿,你们问了咱这么多问题,现在也该咱问问你们一些问题了。”
“你们可知天人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