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仔被一番教训,缩起了尾巴,躲在虚阳子身后,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
只是它身宽体胖,虚阳子那瘦弱的小身板哪里遮挡得住。
它委委屈屈地藏在虚阳子身后,一只爪子拉着虚阳子的道袍袖子,完全就像是被欺负哭了的小孩子,颇为搞笑。
虚阳子拍了拍它的脑袋,安抚黑仔情绪。
心里却是不由松了口气。
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终究是没有闹出事情来。
虚阳子感叹一番,看向张扬,眼中透着些许敬畏,些许疑惑。
那神通手段,绝非人间本事。
可他到底是谁?
虚阳子迟疑数秒,才小心问道:“仙长识得晚辈。”
之前张扬喊出了他的道号。
刚刚担心黑仔,虚阳子才没有注意。
现在却是想了起来。
“认识。”
“很久以前,我们曾见过。”
张扬微笑回应,没有解释更多。
只是这话却让虚阳子颇为纠结。
见过?
自己何时见过这样神通广大的仙长。
若是见过,不该没有任何印象。
难道
虚阳子眼睛微转,看向山上的方向。
竹林茂密,自然是看不到任何东西。
但这并不妨碍他想到这是什么地方。
平顶山,张白两家的地方。
眼前这位前辈难道和张白两家有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
好似是见过。
虚阳子依稀记得,十年前平顶山的主人找自己求医问药来着。
从那以后,每年都会送一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粮食蔬菜。
对于这些生活物品,虚阳子没有拒绝。
只是当年的具体事情,因为时间久远,已经记不清楚了。
他帮的人太多,从不刻意记下恩情。
修行,即是修心。
若是事事都求回报,则是满心算计难得真意。
“原来如此。”
虚阳子暗道一声,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躬身拜道:“多谢仙长留情。”
“不用这么客气,我姓张,单名一个扬字,道长直接称呼姓名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