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璋悠闲了一日,到了那个“困”院点了一下卯,随后就溜到李傕的武库去,谁也不想呆在那阴森森的地方,至于改风水,快算了吧,仅是个临时场所而已,不至于大动土木……
只是司马璋没料到的是,仅仅是呆了一小会儿,武库就来了两名不速之客……
有些阴柔的少年郎王辩和那个诡异的宫女结伴而来,一推门,直勾勾的闯了进来!李傕正在喝着茶水的当口,遇此变故一上火,但随后脸色由红转白,竟然呛着了,一咳一咳地拍着胸口……
司马璋皱了眉毛,就听得王辩说道:“真是失礼了,不请自来!不过司马兄昨日可是失约了!”司马璋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隐约间想起,貌似前天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儿,没想到当时的应付对方竟然这么认真,真说起来,失礼的应该是自己……
司马璋苦笑一声,说道:“是璋的不是!还请谢罪!”宫女轻声道:“既然如此,何不从了他的意……”宫女的声音很轻柔很好听,仿佛就像一阵清风吹拂在心中,既有些舒适又有些暖暖的,只是这个声音,却令司马璋更警醒!先天媚体啊,竟然还修炼了媚术,对男人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李傕有些痴了,司马璋轻轻地推了他一下,随后李傕竟然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再也不敢看那名女子,不由得令司马璋感到万思不得其解,他不知,李傕只不过由这名宫女想到了以前一段时间的不光彩的事迹……
司马璋叹了一声,说道:“你想要的法门自然是不能传的,至于强身健体的法子倒是可以传授一二,就算是我的赔罪礼吧!”
司马璋站起了身子,说道:“出去吧!在屋里可不好!”司马璋所传的就是《五禽戏》,这也是师伯华佗的意思,医者慈悲心,果不虚也!
司马璋演示了三遍,口中说着要诀,随后手把手教着王辩那一套(河蟹)动作。司马璋说道:“这套功夫不在于急,但动作宁肯再慢,也要做到位!活动气血,才是强身健体的根本!”王辩点了点头,尽管身子有一些酥麻和疼痛,那是被司马璋强拉到位的,不过在这一套《五禽戏》打下来之后,王辩竟然惊奇的发现身子骨暖洋洋的,甚至一向不好的胃口,竟然有了想吃东西的欲望……
宫女的脸有些不屑,甚至眼角的余光扫向别的地方,等到王辩出了一身汗的时候,才拿出丝巾给他擦了擦汗,随后在李丙羡慕的目光中,一进屋,两只小手就在王辩的肩膀上不停的揉着……
李丙咽了口唾液,可惜声音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