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郭也是真不容易,一个人咬牙坚持了这么多年,要不我们给她捐点钱?”段云红开口。
王彬摇头,“这点钱,帮不了太多,还伤她自尊心,其他低保户知道了估计也有意见。我下午研究一下那个政府的重疾补助,看老赵符不符合条件,要能申请下来,一个月也有好几百,够他们夫妻俩吃饭的钱了。”
康丽洁跟着开口,“赵姐,社区商户这边有没有需要临时工的?看能不能给她找个时间灵活的工作,能挣一点算一点。”
赵英叹气,“难呐,给钱少的不划算,工资还行的,人家老板也想找能按时上下班,做得久的人。”
“我说句难听的,这种事,要是身份换一下,真没几个男的能做到小郭这样。”
范华婷说着,站了起来,“去年铁道口小区那个你们记得吧,他老婆脑梗,icu住一个多月,人救回来了,但是是植物人状态。医院建议转到国内脑科最好的医院去,动了手术人应该是能醒的。那男的问了医生,知道手术费用不便宜,而且人就算醒了,也需要人一直照顾,就不想治了,要不是岳父岳母赶到,他就要签字放弃治疗了。”
“岳父岳母就一个独生女,坚持一定要治,但那男的怕到时候人没了钱也没了,硬是拖着不治,还把他老婆的工资卡和医保卡藏起来了,一直拖着不离婚。好歹结婚这么多年,二胎都生了,真是一点情谊都不讲,简直丧良心!”
这事当时社区还去调解过,大家都是知道的,提起来就生气。
明棠有点不解,“他不是不想照顾,不想花钱吗,为什么不离婚?”
段云红拍拍明棠的肩膀,“这你就不懂了吧,他要是离婚了,夫妻财产得分出去一半。可他要是不离,以他老婆的病情,没钱动手术,再拖一段时间估计人就没了,到时候他们的夫妻财产,只需要分一点给岳父岳母,大头都是他的。”
赵英在旁边直摇头,“我们去调解的时候,看他岳父岳母那样子,哭得老泪纵横,就差跪下来求他了同意离婚卖房子了,我们外人看着都觉得痛心。”
“那后来呢?”明棠问。
“起诉,离了,拿到钱老人就带着人去看病了,手术挺成功的,后面就等着慢慢恢复了。”
王彬接上段云红的话,“我上个月去她家看过,意识基本清醒了,但还要需要人照顾,不过命总算是保住了。”
说到气愤处,范华婷揪着性别问题在那吐槽,王彬有点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