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买吧。”靠坐到椅背上,双眼微阖,思虑片刻,还是决定将谈话放到晚上,回家再说。人在外面,受了刺激出意外怎么办,他可没忘记自己是怎么重生的。
“回来了?”听到玄关处关门声,正给阿狸喂食的许林放下小家伙,上前接过王泽外套挂好,拉着他进了客厅,“还差道青椒墨鱼,饿了吗?几上有点心,先拿着垫垫肚子。”
许林刚来湘洪的时候,借口寝室卫生太可怕,受不了蹭到了王泽这边。那时王许两家除了王泽这个傻的,都多少明白了许林的小心思,想阻止,却不好办,到底翅膀硬了。一个是跨国集团总裁,另一个虽还是学生,但高考状元奖金一大笔,都被那小子有预谋地私藏了,家里想经济制裁他都没办法。
于是在两家人的摇头叹息,王泽的无知无觉,许林的偷笑中,两人开始了“同居”生活。后陆亚梅秦芳都来过几回,住过一段日子,见两人没什么出格举动,甚至连暧昧苗头都没看出来,相处还跟过去一样,非往不纯洁关系上搭,倒有些老夫老妻的默契感……而且两人相互照顾着,生活方便许多,只好先忍了。
“先别忙了,我有话跟你说。”王泽拉住对方手臂,神情严肃。
“我去把火关了。”许林上月全国竞赛拿了头名,被人灌得醉醺醺回家抱着王泽说了一堆有的没的,醒来后恨不能以头抢地,看着稳稳当当胸有成竹,实则一直胆战心惊等这天,轻吁了口气,没有坚持。
王泽斟酌字句,小心开口:“许林,我们打小是邻居,又是亲戚,认识的时间跟我们的年龄相等。我的脾气我清楚,自我中心得厉害,就是洋洋,也有急的时候……”
“你的脾气我知道,我不觉得这是问题。”一反平日沉默,许林温和却坚决地打断了王泽的话,“我们朝夕相对的时间并不比王洋跟你的少,你发火,是因为他们做得不够好,我不让你有生气的机会就是了。至于控制欲什么的,我更不介意,这说明你对我在乎,外人想被管还没机会呢。”
“可是……”没想到对方会这般反应,王泽思路有瞬间的空白,酝酿半天的心情被破坏了,也懒得再委婉,“好吧,那我就直接点,性格咱们暂且不说,可是舆论呢?我们是可以在外工作不回秦岱,但父母呢?好吧,我爸妈你爸妈也能出秦岱,那爷爷奶奶那辈呢?总有亲戚不能离开吧?难道要他们为我们背负压力?”
许林有些气愤,却一时不好反驳,总不能说让他们去吧,这种太过自私的话,不说阿泽听了会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