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娘娘说殿外容易惹了风寒,咱们还是回去烤火吃团子如何。”
小小的雪团子咯咯笑着,她穿着厚厚的小红棉袄,披着白狐裘子,骑着秦皇赐的小马驹,在院子里肆意的哒哒跑着。
“不要!”她故作威严的语气软绵绵的,仿佛在撒娇一般。“
“哎哟,殿下您可别拿老奴开玩笑了,这天冷的,万一要是冻出个好歹,奴才就是死也不足惜。”
秦念晃着脚,她自己跑都费劲,更何况骑着马,此时也越发觉得力不从心,只好听话的慢慢降下了速度。
她瘪着嘴,任由公公拉着自己的小马驹,自己则坐在上面伸手接着雪花。
秦念出生在冬至,一开始便与这雪有着不解之缘。
她抬头看着天,顺着风雪看向湖对面,对上那精致的白鹤展翅暗纹,风雪迷眼,却难掩那裙摆飘飘。
白衫女人身后跟着几名唯唯诺诺的宫女,步态端庄,一行人急匆匆的从长廊走过。
“那是何人。”小团子皱着眉,沉思状的看向对面“新进宫的妃子?”
公公伸出手做远眺状,看了良久才认出那位久居深宫的殿下“那位应该是和静长公主。”
秦念扒拉着手指头,想了想关系。
“既是皇姐,为何从未见过。”
“和静殿下位居安宁宫,平日里难有见面的机会……况且殿下与她也是见过的,只不过后来和静殿下远去南山求学……”
安宁宫?
秦念揉着自己的脸,想了半天才想出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么耳熟。
貌似冷宫就叫这个?去年娴妃暗害皇后就被扔去了那里。
“为什么皇姐会住在冷宫?”
“这…只知和静殿下生母犯下过大错,多的奴才也不清楚了。”
公公牵着缰绳,说着说着就到了目的地,皇后站在门口,嗔怒的看着小殿下。
“念儿,怎么才回来。”
秦念笑着跳下马,蹦蹦跳跳的钻到皇后怀里,那冰凉的小手就往对方的袍子里伸“热热!热热!”
皇后叹了口气,但顾及背后那人,便压下了火气,用食指点了点秦念的额头“你先别闹,看看后面。”
秦念好奇的向后看去,恰好对上那人的眸子,只见她抿着唇,笑吟吟的看向自己,肤白如雪,眼角下点缀着泪痣,犹如雪中梅花,为这份美添了一分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