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请安,二是为了……”
“南山学院院长贪污一事。”
皇后喝茶的手顿了顿,她挑眉上抬视线,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少女“此事陛下那边自有定夺。”
“儿臣此次回来带了一人证,是有关前任院长被谋杀的案件,想通过娘娘引荐给父皇。”
“此事若是从本宫这里引荐,岂非夺了你的在功劳?”她拍掉了秦念偷吃的小手,举着那软软的小爪子,却忍不住被可爱到,凑上去亲了亲对方的脸蛋,惹得一阵嬉笑。
和静公主侧着头,微笑的看向秦念“我与皇妹皆年幼,若是自作主张恐怕无几人愿信,唯有娘娘母仪天下,说出的话自然很多人信服。”
这句话可以说是很明显的投诚,皇后便顺着台阶接受“本宫晚上会跟陛下如实禀告。”
“那——”和静公主起身,优雅行了一礼“儿臣就先告退。”
“你多年未归,理该好好休息休息。”皇后的笑容多了几分真情,拍了拍一旁秦念的头,无视对方迷茫的眼神,将她抱到了地上“送送皇姐。”
和静公主伸手拉住秦念,一双匀称修长的腿为了照顾对方也放慢了脚步,她干燥冰冷的掌心含着那温热的小手,似乎勾起了多年前那抹奶香的记忆。
上次见面似乎还只会牙牙学语,没想到竟然也这般大了,只是…也更聒噪了。
“皇姐祭天穿什么花纹的衣服?”
“衣服是用了熏香吗,好生甜。”
“皇姐在南山可有什么有趣的事?”
送到了门口,秦念还是不依不饶的问着问题。死活拉着和静公主的裙摆不撒手,一拽就装哭。
无奈之下,宫女们只好把她抱着坐上了马车,她也不害羞,缩在和静公主的怀里,东一句西一句的继续问着。
和静公主也不恼,用手托着秦念的屁股,眼神专注的盯着她脖颈上戴的平安锁“南山偏远,没什么有趣的事情。”她把平安锁塞到了对方的领内“这锁花纹精致,想必饱含赠与之人祝福,皇妹可要小心收好。”
“这个?”秦念看着自小跟着自己的平安锁、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是何人赠与,但母后叫我每日佩戴,叮叮作响很是麻烦。”
“既是不喜,放到匣子里也不算辜负对方厚爱。”和静公主掏出一个荷包,上面绣着与裙摆如出一辙的暗纹“我有一囊,可暂存此物。皇妹收了去,日后装些小玩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