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谣言四起,楚依有意立幼妹为后的消息不胫而走,朝堂更是乱成一锅粥,天天这个上书劝阻那个撞墙明志。
楚依却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依旧整天笑吟吟的看着闹剧,吩咐太监清洗柱子上的血迹。
这个月已经是第四个大臣在这里明志,撞的柱子都有些凹陷的坑洞,带给路过的人极其强烈的冲击。
风言风语不仅在朝堂涌现,就宫围内也开始人心惶惶,无关乎是楚依与她纠缠不休的桃色绯闻,更有甚者怀疑是不是秦念胁迫楚依闹这荒唐。
门口路过的小宫女不遗余力的上班摸鱼,说起八卦有鼻子有眼,就差当场情景还原。
“之前小殿下那脾气,可是真的差,说不准真的是宫外说的那样。”
“可如今公主的势力遍布朝野,殿下每日被幽禁于此,怎会有那能耐做背后主使?”
“每夜咱们被赶出院子,我听说曾经有几个小宫女听见这宫里有女人在哭。”
“说不准是这小殿下逼迫,我就说公主殿下这般宅心仁厚,怎会把持朝野。”
“都说陛下久病卧床,说不准也被幽禁起来了不是。”
秦念揉了揉脸,有些苦恼这谣言走向。
自己以前到底做了什么?名声这么差吗?
没人看得出来楚依是个不折不扣的绣花枕头吗?只叫不动那种。
上次的心腹办事效率还是在线,楚依能回后宫的时间越来越晚,也让秦念开心的连睡多个好觉。
楚依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架不住那成山的奏折,以及这越发扑朔迷离的外交关系。
燕国似乎对楚依登基十分期待,想要硬靠武力打上皇位不太现实,不如干脆玩那红颜祸水,省时省力。
历任世界的经验告诉她,这个楚依是个不折不扣的疯批恋爱脑,只要顺着她哪怕要求过分一点也是可以的。
入夜,蝉声四起。
明黄色的宫裙衬的那女子身材更为纤细,浅笑的眼在触及房内少女的瞬间化为一股春水,手指探出,把玩了一番那手感柔软的下颚直至耳垂“叫声姐姐。”
年长女子似乎格外喜欢被叫这般禁忌对称呼,那腹部隔着宫裙仍能感受到彼此越发火热的体温,烫的四肢发软,更甚风情。
声音低沉,却充满磁性的诱惑,轻柔的语气词夹杂在呼吸之间,惹得彼此皆是面红耳赤。
秦念主动将头侧了过去,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