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到了外面,从曼容和齐振阳依然打得如火如茶。在夜色里,二人在平地上先后翻着身子,接着又是你追我赶。
打道最后,齐振阳依然不敌从曼容,还是败了下来,甚至被从曼容给活生生的擒住。从曼容将绳索绑住了他,想将他带到无人之处,结果去了一个山洞。
一个山洞和从曼容的领地有所不同,这里小得太多了。洞中还有个小湖,从曼容将齐振阳一把推在地上,厉声问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本姑娘,说。”
齐振阳立刻回道:“像你这种泼辣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有人喜欢你。”
从曼容一听这话,气得无法形容。使出全身的功力,狠狠的击向齐振阳,齐振阳当场被她击得口吐鲜血,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从曼容将他移到石床上,甚至在石床上铺满了鲜花,齐振阳就躺在石床中央,一点气息也没有了。
从曼容静静的守在石床边,两眼痴痴的看着石床上躺着的齐振阳,严肃的苦诉道:“不会再让你离开的,自从你上一次和邢玉莲闯入论经大会的那一夜,本姑娘就已经看上了你。本姑娘上次说过,你在梦里看到过本姑面容,那是假的,本姑娘喜欢,才是真的。
你何必拒绝,好好的做我的夫婿不行吗?非得让自己变成这样,这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谁。
你若是肯从了本姑娘,本姑娘自会请求父亲让你成为螺旋教的左使或许右使,可你非要拼个鱼死网破。”
从曼容说着,便伸手拿起齐振阳的手,然后用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又开始自言自语的说道:“你这该死的,就不能像那些恋情中的男子抚摸女子的脸庞那样,抚摸一下我吗?为何每次跟你见面,不是打都是骂,一句好话都没听到你说过,你可真够冷。
不过你听好了,本姑娘虽然是女子,但本姑娘和别的女子不一样,总有一天,本姑娘一定会让你服从,老老实实的永远呆在身边。”
从曼容说道这里,起身走了出去,利用功力推动着洞口的大石门,大石门一下子就合上了。
齐振阳在山洞里呆了一天一夜,才慢慢的苏醒过来,当他从石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看到身边竟摆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努力地回想起之前所发生过的事。
可想来想去,只想到了被推进山洞里的那一刹那,之后的就想不起来了。
齐振阳跳下石床,顺着山洞的边沿转了几圈,还时不时的用手触摸着石壁。
忽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