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自陈国,那又有谁见过,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喜鹊苗的领头女子回道:“它是由一本谱曲和一本剑谱合并而成。”
齐振阳朝喜鹊苗的领头女子走了过去,问道:“那这谱曲您是否听过,它什么样的曲子。”
喜鹊苗领头女子继续回道:“此曲谱正是我们苗疆的芦笙舞的舞曲。”
澹台善于一听,当场大怒起来,冲着喜鹊苗的领头女子说道:“胡说八道。这谱曲本座每日都在弹奏,是不是芦笙舞的舞曲,本座早就一清二楚,本座看你是想这‘陈经’想疯了。”
喜鹊苗的领头女子再次说道:“此谱曲之前本来就是芦笙舞的舞曲,后来被人改了,之所以才会变成今日的曲谱。”
澹台善于哈哈一笑,说道:“那你等今日非要想得到‘陈经’不可咯!既然都想要得到,那就要看你们能不能从本座这里将它拿走。”
苗疆的各大分支领头女子见此,都纷纷拿出各自的武器,使出各自的看家本领,先后跳入澹台善于的跟前,将她团团围攻。
澹台善于与众苗疆的领头女子刚打上一阵子,突然间,几十名身穿白族服饰的白族女子纷纷腾空而来,落入了阵中,其中一名白族女子大声喊道:“那‘陈经’不是她们苗疆的,是我们大理国的。”
白族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吩咐和她同行的白族女子上阵,顿时的场上打成一片。
‘陈经’果然是在澹台善于的身上,此时正从澹台善于的怀里掉落下来。
齐振阳和白静彤等人见此,也纷纷拔出佩剑,弹身跳入场中。
此时此刻,场上一片混乱。
澹台善于虽然是最后的胜出者,但‘陈经’早已经不知去向,到底是被谁夺走的,并无人知晓。
眼看‘陈经’已经不见踪影,齐振阳和白静彤最先退了下来,当齐振阳正转身的同时,正发现上官无忧站在了他的跟前。
但他却一点也认不出她来,只觉得眼前这位身穿红色丝绸的女子很是美艳绝伦。
齐振阳好奇的多看了上官无忧几眼,随后便于白静彤等人离开了。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齐振阳和白静彤几个住进了附近的客栈,打算逗留一晚,明辰一早再赶路。
他们刚进入客栈,在饭桌前坐落下来,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发现左承泰和上官无忧也走了进来,后面还跟随着一些镖徒。
上官无忧和左承泰上了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