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有动作,定然会被人看出端倪。
银杏已经大哭起来,仿佛受了万般委屈一样。
叶舒雨不是会低头的性子,她此时正气势汹汹地指着银杏的鼻子骂。
公主、郡主,甚至连此间主人都被惊动。
看着匆匆而来的承恩侯夫人,宋娇娇知道不能再拖下去。
一旦东西从叶舒雨身上被搜出来……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她后退几步,靠在树干上,同时将拢在袖中的手抽出来背在身后。
有风吹来,盛放的梅花随风舞动,有零星的花瓣飘落在宋娇娇的头上。
宋娇娇眼皮一跳,拿到了!
是耳坠!
那么,她要把耳坠送给谁?
“小郡主。”洛云轻步走来。
宋娇娇注意到她踩过的花瓣并未陷入雪中,这说明洛云的轻功很好。
“是不是白家的侍女故意找麻烦?白云瑶,她不是真心想嫁入我家吧?”
洛云道;“小郡主想先听哪个回答?”
宋娇娇看着承恩侯夫人带着人走进花厅,道:“先解决眼前的事。”
洛云点头,“人都进了花厅,想来会按照分配好的位子坐,小郡主迟迟不出现,会惹人怀疑。”
“边走边说。”
“我问过同表姑娘关系不错的几位,她们说是银杏走路慌慌张张,撞到了表姑娘。后来姑娘说起为除夕宫宴买的头面,白家姑娘提到她在银楼买的那一套,让银杏取来给姐姐妹妹们看……”
宋娇娇冷笑道:“银杏没找到,是吗?”
人啊!无论什么身份,坏起来都一样。
宋金仁和祝杏花如此,白家的姑娘也是如此。
就这样也想嫁给她大舅舅,呸!
“白家老爷子去世后,纵然白家无人进入朝廷中枢,却有闽王这棵树供他们乘凉,再加上白家几世累积,日子过得也还不错。”
“这位白姑娘一向要强,心思也窄。我估计她想嫁入江川侯府是真,想为银楼争执之事报复你们,也是真。”
听了洛云的话,宋娇娇敛下眼,道:“捉奸捉双,捉贼捉赃。倘她们无法从表姐那里搜来那套金珠粉晶头面,又当如何?”
“能如何?公主和郡主都在,到时候承恩侯夫人和几句稀泥,各打一板子,此事也就算了了。总不能兴师动众,将梅林别苑都搜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