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广呀!藩王是不是很厉害?我只在茶楼听说书人说过,不过,藩王好像运气都不大好,寿终正寝的不多呢!”
“嘘!”叶舒雨捂住她的嘴巴,警惕地看了看抬轿的内侍,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这里可是皇宫,你以为是在江川侯府呢?什么话你都敢说,不要命了你?”
“我声音这么小,他们只要不把耳朵贴在轿子上,就不可能听到嘛!”宋娇娇噘嘴道。
这些人不听到,如何能传话?
有些秘密,露出一丝丝,没有坏处的。
夏侯永康说过,放长线钓大鱼的方式有很多种,她得会灵活变通才行。
宋娇娇是个好学生,只要她认为对,她就会把话记在心里,哪怕一时没有弄明白,也会时时揣摩,学会为止。
表姐欺负她的时候,三舅舅就同她讲过叶府的事。
告诉她叶府同江川侯府的亲戚关系是外公一辈的事情了,同她这种小辈没什么关系,所以她不需要忌惮,不高兴就要说。
若是她不能自己反抗,也要懂得同家人告状。
无论是外公还是舅舅们,都会无条件地站在她身后。
在宋娇娇看来,叶丞宗虽然能言善道,但是并没有巴结到重要的关系,所以才会紧紧扒着江川侯府不放。
若有藩王的关系在,他怎么还会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
看看白家?
无论白老大人当初为何辞官告老,闽王将白家子弟带到闽地都是事实。
叶丞宗若是能同藩王同乘马车的关系,为何还会这么惨?
他可不是什么低调的人呀!
宋娇娇越想越觉得奇怪。
不过她也能看出来,叶舒雨什么都不知道。
宋娇娇眼珠一转,道:“对了,我忘同表姐说了,我会看礼单和账册了哟!”
“这算什么?”一生好强的叶舒雨怎么会允许自己输?“我早就会了呀!自从我写字像模像样之后,送年礼什么的,娘亲都会叫我去帮忙。”
“呀!表姐竟然这样厉害?我还没帮外公和舅舅们准备过呢!我只是看着嬷嬷她们忙碌,所以跟着帮了些忙。”
“表姐。”宋娇娇神秘兮兮地将下巴搭在叶舒雨肩膀上,小声地道:“那你知道不知道表舅给藩王送了什么礼呀?”
叶舒雨吓得脸色一白,“你是非要让我把你舌头剪下来,是不是?怎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