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番话,她的一腔好心简直喂了狗。”
黑天鹅道,“这不是森鸥外的意思吧。他是个讨厌的家伙,但足够理智,不会干这种毫无利处可言的蠢事。那就是你的自作主张了。”
“你为港口Mafia效力,也是在为我们异变效力。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知而不报,欺上瞒下,可以按照叛徒来清算?你负责审讯,叛徒是什么下场——你最清楚。”
库希转动着银色的十字架,烈火在她雪白的裙摆上越烧越盛,像是浴火的月橘,透出震动人心的美丽。
天鹅少女语气里的嘲弄,锐利得如同一柄直刺心口的矛。
“你是不是把横滨的东西给她了?”
库希说,“阿塔没有亏待过你,她是真心把你当作朋友的,甚至对你身上有横滨的信物这一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太宰,你辜负了她的信任和劝告。”
宫川由奈是造物主的血亲,也是她们熟悉的人。
太宰治为了城市要把她带离她们眼前这件事,毫无疑问戳到了库希的怒点。
被她注视的当事人,握住宫川由奈的手缓缓地松开。
他将怔怔看向黑天鹅的少女推到自己的身后,确保对方不会和库希继续四目相对后,才笑眯眯地转头,看向了气息狂暴的天鹅少女。
“库希小姐,晚上好啊~真没想到,我能在晚上看到您。”
他礼貌问好,完全是一副乖巧后辈的模样,可惜库希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她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太宰治的心思:“怎么,你在惊讶,惊讶我为什么可以在夜晚出现和行动?你原本打着跟阿塔求情的鬼主意吧?太宰。”
太宰治:“是啊——没想到这么不凑巧,会看到您。”
他很干脆地承认了。
神色里的乖巧,在这时变得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太宰治察觉到身后作为一切事件起因的少女正在努力地要从他严严实实的遮挡中挣开,立即像哄小孩一样将手向后拍了拍宫川由奈的手臂,“没事哦,由奈小姐~”
“别害怕别害怕,这是我的上司啦。”
他故意曲解了少女的肢体意图。
太宰治甚至当着库希的面笑眯眯地说她坏话。
“虽然我的这位上司脾气坏了点,嘴巴臭了点,还喜欢动不动乱打人,但当时送你回羊组织的也是她哦~”
少年的声音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