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也难免出现不适了。
等有机会,画一幅设计图丢给绿苑,让她改造一番,就不至于如此颠簸了。
路上偶尔出现几个不长眼的匪徒,拦在管道上,想要打劫。
口中喊道。
“歹,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
楚天玄都不带看他们一眼的,骑马在马车右侧,掀开帘子让关秀婉放心。
“夫君,什么情况?可是有人劫道儿?”关秀婉担心地说道。
“娘子放心,只是几个不开眼的小毛贼,三两下便解决了......”
楚天玄安慰道。
耿直一见,不惊反喜,两眼放光:“娘希匹的,我憋一路了,终于让我逮到机会活动一下了。”
翻身下马,摩拳擦掌便迎上前去。
“你.....你别过来,到底你是劫匪还是我们是劫匪啊?啊......”
“砰砰。”
“哎呀,好汉饶命。”
话还没说完,这群匪徒就被耿直全部打翻在地,困住了手脚丢到路边。
等待路过的村民报官。
大乾朝立国五十年,还有些小乱也实属正常。
倒也没有其他小插曲,顺顺利利的一行人抵达京城,骑马在街道上望着繁华的京城,琳琅满目,应接不暇。
垂髫之童,但习鼓舞,斑白之老,不识干戈,时节相次,各有观赏,灯宵月夕,雪际花时,乞巧登高,花池游苑。
举目则青楼画阁,绣户珠帘,雕车竞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路,金翠耀目,罗绮飘香。
“好美。”
即便是耿直这样缺心眼的大老粗,此时此刻也被京城的美迷得眼花缭乱,感叹由心而发。
一行人感叹着前行,路上被一个即为主动的小二揽客。
“几位客官,看你们行李辎重,都是远道而来。
不如到我们五湖客栈休息,还有上房等候,也能和来自五湖四海的商户们打打交道。”
小二是个会说话的,更会察言观色。
看到楚天玄他们行李多,就知道他们远道而来,又看马车上的装扮,身上穿的衣服和带着的护卫就知道他们没有官身。
虽说对楚天玄的判断不是很准确,但是对关秀婉的判断已经八九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