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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这么说,难道你所说的就是对的吗?
这诗不是我写的,难不成还是你写的不成!?”
高戈这话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总要拿出铁证来,才能让人心信服。
殊不知。
他歪打正着,开大开到正主儿头上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厕所里点灯--找(屎)死。
“那好,我且问你,你口中的诗是不是从一个来自于黔江县的人那里买来的?卖家出售时难道没有告诉你是何人所述?
那个口述之人......会不会恰巧是我!”
楚天玄开口即王炸。
高戈脸色一变再变。
楚天玄这么一说,也让其他人想起来,他们听到了不少好诗,都是从外面传入京城的。
流传说,都是出自一个姓楚的才子之口。
一夜百首、千古流传。
就算是他们国子监的夫子,也对这样的人佩服不已。
在上课的时候还会拿出那些诗句作为举例,多加赞扬,要求学子们一定要学会。
就算是用背的,也要把这些诗句背下来。
因为诗句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流传的方面和人也不一样。
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这么一说,他们对照之前得到的消息,不敢置信的问道。
“难不成阁下姓楚,来自黔江县?”
问题一出一片哗然,众多学子翘首以盼,都在期待着楚天玄说出那个答案。
高戈一瞬间脸色煞白,就像是宣判了死刑一样,僵直在原地。他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楚天玄,就好像是在等待判罚的罪人。
“哼,我姑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黔江县楚天玄。”
耿直骄傲地昂着脑袋,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砸中了这里学子的心。
一众人都用看偶像的眼神看着楚天玄,能够写出那么多名诗名句的人,又有哪一个向学的学子不想要亲眼见一见呢?
“诗仙......是诗仙本仙!”
“能给我签个名吗?你的那些千古绝句,令我等流连忘返,日日吟诵。”
“......克制,克制,你们身为国子监学子的矜持呢?脸面呢?把路给我让开,我脸皮厚,让我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