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不知走了多久,君瑶开口道。牧行然打了一个呵欠,点了点头。任无渡也没有异议。
他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看天空,忽然开口道:“困的话睡一会吧,我守着。”
的确,不知道还要走多久,路上遇到什么样的敌人,最好还是养好精神,君瑶明了。她又瞅了任无渡一眼。
不过……他的存在让她实在放不下心。
“你睡吧,我还不困。”君瑶开口道。黑发少年察觉到她的视线,冷笑一声:“不必这么警惕,我还不至于自取灭亡:后面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抱歉,”君瑶诚恳地道了歉。
“不必。”
君瑶从行囊中摸出一个小瓶,牧行然接过打开瓶盖,向地面喷洒了一些。这里面含着特殊的物质,可以使地下生物本能感觉厌恶从而绕开,用于防止之前怪物从地面刺出的情况。
两人冒险经验很丰富,行囊中有着完全的准备。取出布于地上铺开,牧行然率先躺了下来,伸了个懒腰。
“那么,”他笑道,“就拜托你啦。”
任无渡颔首。他随意地靠在墙上,神情淡淡地望向天空。半晌,待确定地上两个都陷入睡眠后,他自言自语般轻轻开口了。
“你在看着这里。”
没有任何动静回答。任无渡也没在意,转了一下小刀后将其收回怀中,然后开始闭目养神。
耳边依稀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并没有睁开眼,只是随手将小刀抛出。小刀穿过对方的头部,将其直直钉在墙上,留下的分不清是谁的血。
“我很好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并不是对之前那句话的补充,而是对另一个人说的。任无渡打了个响指,同时缓缓睁开眼。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他将两人躺的地方与其他空间暂时割裂。
被钉在墙上的生物长得像一团模糊的血肉,上面有着两抹突出的黑色黏腻。任无渡走上前,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坨生物。
墙上的怨灵痛苦地尖叫着,这坨生物蠕动了一下,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了声音。它的语气中带着恭敬:“大人,请原谅属下的冒犯。”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呵,”任无渡轻笑了一声,“神明才闭关几年,你就坐不住了?你家维序者大人最忌讳杀伐,你怎么,阳奉阴违?或者——”
黑发少年戏谑地看着对方:“你想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