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实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四周,手心微微出汗。
不知谁先起的头,众人动起了手。
君瑶指尖是蝴蝶/刀飞舞,安全柄与危险柄交错,编织着血色的舞蹈。孟秋实体术不强,不过胜在敏捷度高,在人群中不断穿梭着。
任无渡仍然用着那把有着乌鸦图腾的小刀,轻轻一扭头就避开了旁边射过来的气弹。再一挥舞小刀,另一个气弹被反射了出去。
离任无渡最近的是牧行然。几番打斗后,由于一个失误,他被旁边的卫兵反绑了手臂,压下了身子。
“翼!”牧行然没有脱开身,仅伸出一只手将项链用尽全力扔了出来,然后被任无渡伸手接住了。
卫兵包抄到他们身边——即使他们并不知道那个项链有什么意义,但是看他们的举动也能猜出二三。
任无渡看着身前的卫兵,突然笑了一声。
卫兵们惊愕地发现,面前的黑发少年好像一个泥鳅,灵活的从他们身旁穿过。利刃反射出闪亮的光,不知是谁又沉入了永眠。
想一想,自己是不是该谢幕了?
该怎么退场好呢?
他看到不远处的卫兵将要偷袭君瑶。任无渡顺手抢过旁边将要倒下的卫兵的气弹木仓,瞄准击中那个卫兵的手臂。然后转身屈肘一击:牧行然终于被解救了出来。
一转头,又看到孟秋实好像有些体力不济,被敌人抓住了手臂。
一个闪身,他出现在孟秋实旁边。猛的一个拉扯,孟秋实回到了安全区域,而黑发少年由于力的作用反而被敌人抓住。
气弹穿过了他的胸口。
好像有点疼。
他后知后觉地想到。
说起来,他们也应该意识到,不能再缠斗下去了。
敌人源源不断。再这样下去,吃亏的只有他们自己。
“快跑!”任无渡喊道。
孟秋实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犹豫了几番。君瑶和牧行然已经联手脱逃了敌人的包扎圈,看着这边也有一些犹豫。
“不用管我,快跑!”
即使是谢幕,戏也要做足。
此时的君瑶惯用手被击中,已经无法继续战斗了。而牧行然也已筋疲力尽,却既挂念着君瑶,又牵念着这边的任无渡。咬咬牙,他对着孟秋实喊道:“快过来!”
牧行然看着面前的黑发少年似乎是释然地闭上了双眼,眼眶一涩,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