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消毒水味一阵一阵往人鼻子里冲。
戴着眼睛的医生给岑溪检查完后,又给她重新开了些药。
“伤口崩裂开了,比刚开始还要严重,最近注意不要碰水。”
柏寒有电话进来,出去接了。
岑溪单独和医生坐在办公室内,她问:“大概什么时候能好?”
“原本差不多半个月左右就能好,现在没个一个月没法彻底好。”
到底医者父母心,上次他给岑溪看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伤口崩裂成这样,明显是伤者没有好好保护自己的伤口,心下难免有些责怪。
叹道:“年轻人还是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这次没有落下后遗症都算是你年轻身体好。这么造,以后等你上了年纪,身体可扛不住。”
岑溪点点头,没说话。
她也不是不愿意爱护自己的身体,只是这几天的比赛非比不可,实在没那个条件。
柏寒回来的时候脸色看着不大好看,眉宇见笼着一层郁色。
岑溪很少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柏寒摇摇头:“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先回去。”
之后岑溪的详细情况医生自然会发到他的手机里,他也不需要留下来再问一遍。
岑溪看着柏寒放在身侧缠了层纱布的手,感慨两个人现在手部都负伤了。
有些责怪道:“今天怎么突然就动起手了呢?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
岑溪领完奖下台之后赶回道具间,江余已经不见了,只有柏寒坐在箱子上,沉默的给自己手掌缠着纱布。
柏寒抬眼见到岑溪过来,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自己将她带来了医院。
柏寒抿唇,别扭的心理让他现在说不出什么好话,他紧紧盯着岑溪,忍着心脏的颤抖道:“心疼了?”
情书那件事他还耿耿于怀。
岑溪没有听出他充满醋意的言外之意,认真的点点头:“当然,你手都破皮流血了。”
柏寒心下一动,轻而易举的被岑溪的一句话哄得心花怒放。
岑溪心情好,揽着人的脖子把人亲了又亲,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岑溪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心也不是铁做的,柏寒的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里,说从来没动心过是假的。
其实柏寒很容易哄,只要岑溪表现的多爱他一点,他就什么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