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摆在烛台上静静的燃烧,桌上摆着一桌的菜,两个人相对坐在两边,烛火映照出两张被女娲偏爱的面孔。
季云琛的手艺一向没得挑,岑溪吃的很欢快,将季云琛的手艺狠狠的夸了一通。
季云琛开了一瓶酒,斟酌着开口:“小溪,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岑溪点点头:“不错。有三只小狗陪着,它们很可爱。”
季云琛垂眸笑:“难道我让你不开心吗?”
岑溪摆摆手:“怎么会。”
季云琛将酒杯递给岑溪,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示意和岑溪碰杯一起喝。
两个人断断续续的喝了一些酒。
岑溪喝的有些醉了,说话不经意间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哥俩好似的拍了拍季云琛的肩:“你就是我最好的哥们儿。”
季云琛心中微寒,面上苦笑:“亲都亲过了,你跟我说我们是哥们儿,这合适吗?”
岑溪上次是被架在高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实在不好意思让季云琛下不来台,就答应了,反正演戏的时候已经亲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当时想的是既然已经亲过那么多遍了那么再多一遍也就无所谓了。
可是后来离开舞池后又有些后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后悔什么,只是觉得心口空落落的。
岑溪喝的有些迷糊,眼睛忽然瞟见桌上的那瓶酒,疑惑的歪了歪头:“这瓶酒你从哪里拿的?”
季云琛也感到有些不对劲,本来打算把岑溪灌醉的,但是他感觉自己也醉了,他明明按照酒的度数控制好量了啊,按道理来说,他顶多微醺,不会醉的。
他揉了揉额头:“就酒柜第一排。”
岑溪想了想,想起自己是把邻居老太太给的酒放进酒柜了,似乎就是第一排。
岑溪酒量其实勉勉强强还可以,但是今天这酒上头太快了。
季云琛是不是拿错酒了,老太太给的酒度数应该很高?
岑溪在迷迷糊糊时这样想。
季云琛感觉到不对劲,但是无暇考虑那么多,他对岑溪说:“困了吧,我送你上楼吧。”
岑溪脑子晕晕乎乎的,看着眼前的季云琛,觉得他变成了两个,伸出指头数他的人影:“一个、两个三个……”她使劲晃了晃头:“季云琛,你会分身术啦?什么时候的事,也教教我呗。”
岑溪平时在不熟的人面前看起来比较高冷,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