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嗅着来自专属于少女才会有的体香,但乌佟不停地反抗与挣扎似乎是惹恼了男人。
“闭嘴!”
“你长这样不就是求艹的吗?”
“畜生!”
乌佟狠狠啐了一口,颤抖着转头。
想到什么,亚特伍德突然停住,嘴角歪斜,抽出乌佟腰间的匕首:“既然你喜欢叫,那就让你叫个够!”
只见少女被分身抬起,无数只手勒住关节,男人拿起匕首,将乌佟的上衣破开,露出苍白细腻的肌肤与棉质小衣。
目光猥琐地打量着少女的肌体,男人再也忍不住,粗暴地捏住乌佟的手臂,力度大到骨骼发出“咯咯”般的脆响!
“划——!”
瞳孔骤缩,乌佟倒吸冷气,锋利的刀刃在自己的脸上、小臂、肩膀、脖颈以及锁骨下方划过,刀刀入肉,两种疼痛让她手脚发麻!
可少女娇嫩的肌理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只要是被刻画过的地方都渗出殷红的血丝,渲染着白色的小衣。
白金色的发丝被冷汗浸湿,结成一绺一绺的凝重,再也没有之前灵动张扬之态。
本就可怖的伤口就这样不断愈合,溃烂,再次愈合,继而迎接少女的便是一次又一次更加用力的伤害。
愈合的速度永远跟不会上被伤害的速度,铺满尘土的冰冷地面上全是乌黑色的血滩。
乌佟,好像是从生下来,就是要承受痛苦的。
……
红了眼的恶徒怎么可能就此罢手,男人见差不多了,面露喜色,便开始脱衣服。
“啊!——”
亚特伍德刚解开裤子的时候不自觉喉头一紧,不断压缩的空气让男人霎时脸色绛紫,嘴唇发乌。
顿时心头叫苦,不会是那位吧?
“嘣!——哗啦啦!”
木渣飞溅!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暴戾地从外面破开,随即似坍桥被炸的稀巴烂!
在高强度持续不断的疼痛刺激下,少女拖着残破躯体,眼前泪水模糊一片。
来者的身影在雾气酸涩中晕染,却又在眼眶处拼凑完整,只觉耀眼夺目的光渗透,带着不可抗拒的意味,强烈而霸道,她闭上了眼。
十几个亚特伍德只觉身体猛然被无数根钢针穿透,转头看去,是一双淬了毒的幽绿竖瞳,此刻正阴冷地盯着自己,这让他直接联想到丛林里捕猎的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