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铺着浅色的织花地毯,墙上贴着深蓝色的印花壁纸,还挂有大小不一的画框和相框。雕刻了精美花纹的床异常的大,衬得靠着软枕斜坐的奥莉薇亚十分娇小。床架上吊着层层叠叠的浅紫色幔帐,她越过帐子的流苏看向他,没什么精神地挥了一下手。
她头发披散着,像瀑布一样落在白色睡衣的肩头和与幔帐同色系的枕头被子上,面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看上去略带了几分憔悴。
斯内普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攥了一下,不疼,但缩了缩。
“你怎么过来的?”奥莉薇亚示意他搬一张缎面的软凳到床边坐下,抱着被子问。
他们两家不算太远,但都很偏僻,没有幻影移形的话很难往来。骑士巴士的话,应该只能到旁边的镇子上。
“到旁边的小镇上,然后走过来。”斯内普目不斜视地说。
奥莉薇亚惊了一下,那起码要走一两个小时。
“你该让埃尔顿去接你的。”她看他面色发红,本来还以为是不好意思的,原来是被冷风吹的。
这家伙,就不能不要这么死心眼吗?这里山谷里的风这么大,肯定要被吹冻伤了。
探身过去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脸,果然干干冷冷的,她连忙让甜甜送杯热姜茶过来,自己翻身下床去梳妆台上拿了瓶润肤霜。
斯内普嫌弃这是女孩子用的,不肯涂,奥莉薇亚压着他在他脸上抹了两把。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怎么身手还是这么矫健,完全看不出虚弱的样子!斯内普无可奈何地把脸上的霜抹开,皱眉忍耐那股水蜜桃味道的甜香。
奥莉薇亚捂着肚子又滚回床上,虚弱道:“啊,仿佛身体被掏空。”
斯内普白了她一眼,拿出了自己带的魔药:“喝下这个,应该会舒服一点。”
奥莉薇亚立刻一饮而尽,然后哭了。
“为什么这么难喝!”她干呕了两下,擦着被恶心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控诉地看着斯内普。
她以为他会给她那种调了味道的药水,所以完全没有做出任何防备。
被她这么泪眼朦胧地看着,斯内普觉得自己心都忍不住紧了一下,结巴道:“抱歉,时间太短,没来得及改方子。”
像魔药这种需要精密操作的东西,所有配方都是前人精心研究出来的,换个味道说起来容易,为了不影响药效和产生副作用,必须反复试验许多次才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