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心中也是欣慰,一个大郎,一个三郎,都是军中之人,每每看见这两兄弟,他都会觉得自己后继有人。
二郎赵玉林跛着足,在门内看见外头乌泱泱的一群人,立刻停住了脚步,从负伤回来之后,若非必要,他不会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夫君,你来凑什么热闹?”裴楠楠牵着赵惠珠,跟了上来,瞥着二郎赵玉林:“你不能文,又不能武的,也想来护着你妹妹不成?”
“怎会?”赵玉林羞愧地低下头:“我只是不放心,来看看。”
当初,娶裴楠楠时,他跟着大哥在边关立过几次功,还算是春风得意。
夫妻新婚,也是琴瑟和谐,很快便有了女儿赵惠珠。
可后来,他腿瘸了,战场是不能去了,读书也为时晚矣,只能在朝中挂个小小的闲职。
从那之后,裴楠楠对他态度就变了,他虽然出自大房,却是庶出,姨娘生性懦弱,他从小到大也是有些自卑的。
裴楠楠改变了对他的态度之后,他是越发的没有脾气了,任由裴楠楠捏扁搓圆。
“你不放心有什么用?”裴楠楠探头看外面,粉面上带着嘲讽的笑:“父亲以为,带着他们几个就能对付李行驭了?
也不想想武德司那些人会不会答应。”
二郎赵玉林看了她一眼,斟酌了一下才道:“也不是说对付,至少父亲拿出了态度。”
父亲带着这么多子侄在门口等着,便是告诉李行驭,他们家的女儿
不是好欺负的。
李行驭再怎么一手遮天,父亲手里也握着二十万大军,李行驭总归要有所顾忌的。
裴楠楠闻言冷哼了一声:“是啊,你父亲对赵连娍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都有这样的态度,对你呢?
你昨日领的俸禄,都不够你女儿打个项圈的!”
二郎赵玉林嗫嚅着不说话了。
外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都说三郎赵玉横冲动易怒,这回肯定又要打起来,大家都议论纷纷,就等着看热闹。
“来了!”
有人看到路尽头,有人骑马缓缓而来,后头还跟着马车。
围观之人不用说,立刻让开了一条道。
李行驭催马行到门前,瞧见平南侯府众人,在赵连娍耳畔低语道:“没想到岳丈大人如此看重我,带着这么多舅哥在门口夹道欢迎。”
赵连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