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接下来,必然还会有行动。
你先不要惊动他,我们也不会针对他,咱们静观其变,好不好?”
赵玉樟眉头还皱着,但是没有继续拒绝。
梁惠凝跟着劝道:“大郎,小妹说的对,你不也常和我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还是小心为上。
咱们就等一等,如果他没有想害咱们,那不是更好吗?”
赵玉樟顿了片刻点了点头:“行,我就听你们的。
不过,我得先说一下,我是信得过他的。”
“我也相信大哥的眼光,可能这其中有误会。”赵连娍顺着他的话说:“但请大哥这几天,还是要当心些。”
“好。”赵玉樟见她说的认真,郑重答应了。
而后他又望着赵连娍笑道:“我记得,第一次打胜仗回帝京,小妹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贾姨娘说你几句,便要哭出来。
如何都长成大人了,能到边关来找我们,还能替我们出主意了。”
他感慨良多。
赵连娍弯眸笑起来:“人总要长大的,毕竟小葫芦都这么大了。”
“是啊。”赵玉樟点头:“那让你嫂子陪你,我到军营去,晌午就回来。
对了,妹夫呢?”
“军营里有些将士来找他,好像是从前他手底下的兵,他们出去说话了。”赵连娍回道。
赵玉樟闻言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倒也寻常。”
在一起打过仗的人,总会有很深厚的兄弟情,这很常见,他并不觉得奇怪。
赵玉樟离去后,梁惠凝愁绪满面,两手交握着站在门口,看着赵玉樟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大嫂,你别愁,大哥他文武双全,不会毫无戒备的。”赵连娍上前宽慰她。
梁惠凝点点头:“我也知道,我就是担心。
其实我是相信你们,你说的也有道理,万一打草惊蛇了,高江宏又重新蛰伏,以后就更防不胜防了。”
“只要心里有了戒备,就能防住的。”赵连娍挽着她回身坐下。
姑嫂二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十四回来了。
赵连娍往后看,却没有看到李行驭的身影。
“夫人。”十四朝她行礼:“我来取主子的行囊,主子要出去有点事。”
“云蔓,你去吧。”
赵连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