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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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
赵连娍下马车,就见温雅琴面带笑意,迎着李行驭进大门去了。
她抱着小葫芦,默默跟在后头,看着二人的背影。
“小叔去了这么久,家里头都挂念着呢。”温雅琴抬起帕子,欲给李行驭拭汗。
赵连娍看着这一幕暗笑,家里头挂不挂念她不知晓,反正温雅琴很挂念就是了。
李行驭往边上让了一步。
温雅琴面上的笑凝了凝,若无其事的收回手:“你这些日子不在家,院子里我都让人清扫打理过了,你回来直接就能住。”
李行驭微微颔首。
温雅琴又道:“对了,书房你不让我进去,我这次就没进去,只让守门的人留意收拾一下。”
李行驭默然不语。
温雅琴似乎才想起赵连娍来,回头含笑道:“对了,弟妹,平南侯府运来的那些东西,你看安排在哪里?”
她已经探听到了,那些东西都是福王当初送给赵连娍的,李行驭喜欢赵连娍这张脸,就不可能不在意这些事。
“大嫂不是挺会安排的吗?随意安排就是了。”赵连娍抿唇笑了笑,语气温软,话却不怎么客气。
温雅琴放慢了步伐,与她平行,语重心长:“弟妹啊,当初你和宁王定过亲,又和福王有牵扯,未婚又生了孩子,这些事单独一桩拎出来,都不会有人家敢娶你,这也就是……”
“大嫂这话不对,夫君不是娶了我吗?”赵连娍径直打断她的话:“我和福王,是小时候的友谊。
与宁王定亲,是被迫的。
至于小葫芦,上次夫君不是说了吗?小葫芦就是我和他的孩子,我们如今是一家三口。
大嫂再说这样的话,不免不合时宜。”
李行驭欺负她,她不是对手只能作罢,温雅琴算个什么东西,也来指摘她?
何况小葫芦在,她可不想小葫芦听这些。
温雅琴没想到她这么不给她面子,愣了一下才道:“都说‘长嫂如母’,我作为大嫂,说你几句……”
“‘长嫂如母’这话,大嫂该对着小叔子说。”赵连娍小脸含笑,语调轻软:“我可不是大嫂养大的,也轮不着大嫂来管我的事。
还有,如今我夫君已经长大了,娶妻了,您作为大嫂也该避避嫌了。
像院子里洒扫、给夫君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