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他一眼,“小张,你才来几日,便学得那算卦本事了?”
“害,我没来这里做事之前,乃是青云观第二百五十代亲传弟子,以前在街头给人算命,都收十两银子一次,谁见了我,不得叫我一声张天师。”
张天师对自己之前的身份一脸自豪。
他现在是归香楼的守门小厮,可也是个能掐会算的小厮。
跟别的小厮可不一样。
艳妈妈白了他一眼,“你即如此厉害,为何跟着一群小孤儿来此求营生?”
想起那帮穿得破破烂烂的小道士,艳妈妈就满脸心疼,当时她把孩子们收到夏璃资助的晰院,这个小张,便是跟着小孩们来求营生的。
看他心地不坏,艳妈妈才让他留在归香楼做守门。
没想到他以前还和主子是同行,真是巧了。
张天师就道,“我来到这里,是机缘使然,否则我为何丢弃一百两一天的生意不要,要来这里看门?”
“一百两一天?”艳妈妈狐疑地打量他,一百两一天的人如此穷酸?
张天师勾起嘴角,得意一哼,“那天我确实赚了一百两,是因为我给人算命,没算准,被人打了一顿,他赔的钱!”
艳妈妈:······
活该你赚这个钱。
被人打到赔你钱,一般人说出来,是说不出你这自豪的语气。
张天师反问,“你难道不觉得,这是生命中难得一遇的贵人吗?”
艳妈妈一想,好像有点道理。
以前客人闹事,砸她楼里的门窗,桌椅什么的,砸得越多,赔得越多。
她开门做生意一天,都不如一场闹事人家赔得多。
这样一想,她忽地看向张天师,“你说得有些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不愧是你张天师。”
她决定了,以后她要把楼里布置的花瓶瓷器茶壶什么的,都换成贵的。
嗯,生意新思路,这不就来了嘛。
另一头。
令姝的马车才出了烟花巷,马车极速刹车,令姝稳住身子,就听见外头车夫一顿怒骂,
“大清早的,跑那么快有病吧,不长眼的东西,害我们险些撞到他。”
令姝开口劝道,“没撞到人便算了,或许人家有急事呢。”
车夫叹了口气,“是。”
说罢,便驭马前行。
令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