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私访的事也要护着贾珍。
而原本准备好一整套说辞,对宣武帝昨日微服私访闭口不谈的贾珍在听到了宣武帝的话后顿时就愣了。
贾珍是没想到宣武帝竟然暴露了自己昨日去凝香馆微服私访的事。
要知道昨天宣武帝走的时候,态度已经表明了宣武帝不想让人知晓他去过凝香馆的事。
毕竟他与皇帝可是被凝香馆的馆主往外赶的。
如此丢人的事,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有辱皇帝颜面的。
不过宣武帝都把事挑明了,贾珍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了。
而是站在原地满脸讥讽与嘲弄如同看小丑一样看着那些个仿佛跟自己有血海深仇弹劾自己的官员们。
你们不是很厉害吗?现在在蹦跶啊。
还我无端打人。
你们再说我无端打人啊!
“这…”
比起贾珍的讥讽,那些个弹劾贾珍的文官大臣们却是傻了眼了。
这不是贾珍无端端大闹凝香馆,不是贾珍无端把张想给打成重伤了嘛。
怎么就成了是皇帝微服私访,贾珍陪驾了。
怎么就成了凝香馆收了钱财不讲规矩黑吃黑还要把皇帝往外赶啊。
怎么就成了张想先辱骂的贾珍了。
这跟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啊。
他们不想接受这样的现实,可他们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
毕竟皇帝亲自说的话哪里还能有了假啊。
只是事情反转,他们刚才有多嚣张的弹劾贾珍,现在就有多慌了。
他们慌得不是自己不知道事情胡乱弹劾贾珍。
他们慌得是宣武帝说的那句他们昨日集体去内阁首辅张广的府上,今日就集体弹劾贾珍。
如此跟结党营私清除异己与把持朝政有什么区别。
他们害怕的是宣武帝说的这三个罪名。
这三个罪名一个比一个罪过大。
随便拿出一个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如此就更别提三条罪名加在一起了。
这三个罪名加在一起,宣武帝就算是把他们全部砍头了那也是名正言顺无人敢说什么的。
因为这三个罪名加在一块就是谋逆,就是造反。
如此就算是他们人多势众,古有法不责众的老话。
可面对谋逆,造反这样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