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和魏虹回去后就看到坐在陈导旁边的温谨廷。
他眉目俊朗,随着陈导的话偶尔点头,眼神却是冷冷清清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于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坐在温谨廷身边,又是一副温柔甜心的模样。
“恶心,真恶心。”魏虹在旁边忍不住低声骂了两句,扯了下舒然:“别管他们,你安心拍戏。”
舒然哦了声,把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
自从那天从警局回来之后,这是舒然第一次见到温谨廷。
他刚把东西搬到南庄就两天没回来。
“谨廷哥,我拍的那条刚结束,现在正好有空……”
温谨廷侧过目光,对陈导扬了扬下巴:“陈导继续您的,我在一边看着就好。”
“是是。”陈导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慌,摸了把额头的汗拿起对讲机说着开始。
而这一场正好是舒然的戏,也是今天唯一的一场。
她需要对生病的弟弟说几句台词,再隐忍委屈的哭一下,最后再强颜欢笑证明自己没事。
休息在家的这几天舒然已经把这段戏琢磨的很透了,又请了教课老师指导所以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难的。
可到了关键时刻却卡了壳,哭戏怎么样都没办法顺畅的流下来。
导演见这就有些急了,加上温谨廷又坐在旁边,生怕他会有意见,嘴上数落舒然的话就又狠了些。
“你怎么回事呀?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休息了几天连最基本的也不会了吗?你作为一个新人就要有新人的觉悟,难不成要全剧组的人都等你一个吗?“
“对不起导演,实在是对不起。”
进组这么多天,舒然头一次被这么说,往常于沁哭不出来的时候多了去了,全剧组常常会因为她耽误进度,可导演却一句话不敢多说。
最大程度上也只是摔下本子,可该拍还是拍了,现在有些把情绪一起朝舒然发了过来。
“最后一遍,要是拍不了你今天就到这,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过来拍!”
舒然默默点头,余光瞥见于沁幸灾乐祸的模样,两人对视,于沁更是洋洋得意,甚至人还往温谨廷身边栽了栽。
那猖狂高傲的模样,舒然一眼就移开视线,却和一旁的温谨廷对上。
他神色淡漠,一双漆黑的眼微微睇着,没太多余的表情却看着舒然心悸。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