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看着他，温谨廷看着她。
两人僵持着谁也没动。
“舒然，你找到没？”
在外面等着的另一个人冲着喊着，舒然一个激灵回过神，吓了一跳。
“在找着呢。”
屋外没了声音，舒然假装在里面翻了翻，碰到温谨廷的胳膊，手又往回撤了下。
逼仄狭小的空间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很清楚。
温谨廷坐着不动，抬眼开口：“换衣服呀。”
舒然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话，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这一刻什么身份上的问题全都抛到了脑后。
“嘘，这里隔音不好。”
她俯下身，用极小极小的声音，眼睛还小心翼翼的看着隔壁。
温谨廷扒下她柔软的小手，盯着她水润明亮的眼睛，故意道：“你不换衣服么？一会儿出去怎么解释？”
“我……”舒然卡住，顿时觉得手上的衣服像烫手的山芋。
“要我帮你啊？”他在她耳边，低沉浑厚的声音透过来，惹得她身上起了细细的疙瘩。
柔荑抵住他的手，舒然往后撤了撤满脸羞赧。
“不换吗？”温谨廷挑眉站起来，高大的身子几乎要将她整个罩住。
“那我出去了。”
“别。”
舒然抓住他的胳膊往后拉，红唇咬了咬，“我换就是了，你别出去。”
这会儿声音有点大，弄响了隔壁。
“舒然？你找到了啊？”
温谨廷已经两手一摊又安静的坐回原位，舒然瞧了他一眼，对旁边回着，“嗯，找到了，现在换衣服了。”
“你动作可真慢。”隔壁传来开门声，“小悦，你用我这个吧。”
没会儿隔壁又传来关门声，舒然松了口气。
却瞥到温谨廷冲她扬了扬下巴，漫不经心的靠着双手环胸。
舒然咬了咬牙背过身。
算了，他又不是没看过。
三年前，什么样他都知道。
没什么好羞的了。
这么想着，可舒然解扣子的手还是颤颤巍巍的。
衬衫纽扣解开，她顺着胳膊脱下来，只剩下件乳白色的内衣在身上。
好在头发长，披在身后能盖住不少。
她每动一下，发尾也随之晃动，露出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身。